是最低级的雄生物。”萧媚的声音再次变得循循善诱，“他们不需要你有多么高超的舞技，也不需要你有多么华丽的辞藻。他们只需要最直接的、最原始的信号。”

她走到我身边，温热的鼻息在我的耳廓上，让我浑身一颤。

“他们需要看到你的渴望。他们需要感觉到，你这具身体，正在为他们而发热、为他们而湿润、为他们而疯狂。他们需要知道，你想要他们的东西，想得快要疯了。”

“现在，过去。”萧媚的声音变得不容置疑，“跪在他面前。”

萧媚那句“跪在他面前”，像一道冰冷的敕令，在我脑海中反复回响。每一个字都化作巨大的羞辱，碾压着我残存的自尊。

跪下？对一个男，一个连都算不上的傀儡跪下？

我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膝盖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无法弯曲。

从小到大，我虽然活得像条狗，却也从未对任何下跪乞讨过。

这是我内心处，最后一道防线。

可是……如果我不照做，我就会死。

死，或者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