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林甘如什么时候会醒,早饭做好,她们能不能及时吃?
我不管,先做三份,到时候再说。
这时候,我听到脚步声。
细细辨认,是林甘如。
我转过身,尽量镇定地看着她。
她穿一身浅红的轻便衣服,面色从容,嘴角微微上翘,目光里不再有勾
的成分。
我暗地忖摸,这场风波算是燕过无痕,觉得轻松,还有几分失落。
她说,这么早?
我说,你也是。我有个毛病,出门在外,不管是出差,还是做客,不管床有多舒服,第一个晚上就是睡不好。
她说,你是挑床。
我笑笑,说,先吃早饭吧?
她说,等等你太太吧。平时在家,我一般先练琴再吃饭。有时候,家务事太多,做完了,再练琴,胃
倒没 了。
我说,不是说,早饭最重要,千万不能不吃吗?
她唆我一眼,说,对我们这个年纪的
,身体不发胖比什么都重要。
我说,那你可以先练琴。不过,你要呆在房间里,配弱音器,对付一下吧。
她说,算了吧。我不是什么大牌,一个穷老师,练不练都一样,不在乎这几天。
我一时语塞。她不吃早饭,不练琴,我们两个站在这里瞪眼互看?
她问,你们家拖地的东西放在哪里?
我说,你要。。。?
她说,我帮助打扫一下。昨天喝酒喝多了,还摔了一跤,把你们这么漂亮的家弄得不成样子。
我连忙说,客气什么,你看看地上,不是很
净吗?
她垂下眼帘,说,那我们一直站在这里?还想做坏事?
我不再废话,赶紧把一应物件推到她面前。她开始忙碌,我开始将早饭摆上桌。我们合力把所有的窗户都打开,尽量让清晨的空气进来。
我说,听我太太说,你在家是里里外外一把好手,连修电灯,修马桶的事
,也是自己来。
她停止拖地,闷声答道,我的命不好。
这些事,是你们男
的事
,我家的男
不成器,我不做,谁做?
有钱的话,可以请
,我们没有钱,只有自己做。
我恨不能抽自己的耳光,一大早讲这种昏话,真是脑子进水了!
她膝盖着地,拿一块毛巾擦地。
她的
部对着我,裙子撩起,露出下面的底裤。
我记得,昨晚她穿的底裤是浅红色,包裹在裤袜下面;现在的底裤是纯白色,没有裤袜的包裹,她的
显得分外白皙。
难道她想勾引我?
我敢保证,她刚刚也是渡过一个不眠之夜,她想的跟我一样多,如果她有悔意,断不会这个样子趴在地上,将自己的
体作如此展现。
看来,这个
的胆子很大。
我要不要接招?
想着,我的阳具迅速勃起。
我想,但我不敢哪!
我强忍着,毅然转过身,躲进厨房,随便找事瞎忙。我的下体好容易安静下来,又听到林甘如的声音。她说,还在忙?要不要我帮个手?
我说,没什么事
,谢谢。要不,你还是回房间练练琴?
她定定地看着我,她的面色渐次绯红,我被她的目光灼痛,该死的阳具又蠢蠢欲动。
她镇静地说,相信我,我不是坏
。
我不是,我不是到处追男
睡觉的
。
我跟你太太几乎无话不谈,我对你的了解,超过对我自己的先生。
想不到,你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在床上赛得过少年郎。
昨天晚上,我睡不着,不知道骂自己多少次。
我再怎样,万万不能动好朋友的先生。
一次就算了,怎么还可以贪恋?
你说说,我是不是有病?
我嗫嚅着,说,谁有病?不是你,是我。
她伸出手,触摸我的阳具,说,我们再来一次,就一次。我保证,我以后绝不再回
。
我惊惶地四周张望,吞吞吐吐地说,在哪里?
她指着地面,说,就在这里。
我愣住了。
她再不打话,身体朝前,双手着地,将白花花的
部对着我。
我按住她的
部,手忙脚
地脱她的底裤,就是不得要领。
她重新站起来,自己褪下底裤,将底裤捏在手中,身体又倾倒下去。
我顶了进去,因为太紧张,阳具滑出来几次。
所幸她非常湿,我几乎不用费力,自如地进出。
跟一般的
不同,这一次,我希望尽快
。
可能是昨天用力太猛,加上现在心里压力过大,我就是
不出来。
我对她说,你起来,我们到沙发上。
她一脸酡红,喃喃自语道,去哪里?
去沙发?
我顾不得那么多,一把将她提起,将她架到沙发上。
她举起双腿。我说,我进去后,你把手放到
蒂上,这样,你会更舒服。她喃喃自语道,放哪里?放哪里?
我顶
,将她的一支手按到她的
蒂,说,放这里,自己来。
她懂了,开始配合,呻吟随之而来。
她的手不断触到我的阳具,使我受到双重刺激,不到几分钟,我
薄而出。
我细听楼上,没有听到任何声音,我擦掉额
的汗水,低下
,
吻林甘如的唇。
她闭着眼睛,双手同时抚摸我的背,耳语一般对我说,天哪,我们在做什么?
我以后还要不要跟你们来往?
我没有回答。我想,以后最好不要来往。我为妻子痛心,她无意中丢了一个好朋友,会骂林甘如无
,她能想到是我的原因吗?
林甘如回到客房。
我忙着收拾残局。
一切清理
净之后,我煞有介事地坐下来,给自己备好红茶。
茶香浓郁,茶水甘冽,我开始后悔,没事嘛,刚才应该从容一些,应该更好地享受。
林甘如换了一套衣服出来,坐到我身边。
我心里感慨,艺术家就是有气质,不用长得很漂亮,靠几下举手投足,风
丝毫不输于光彩耀
的美
。
我说,你看起来很漂亮。
她说,谢谢。
她没有选择跟我对坐,恐怕是有跟我一样的顾虑:我们不能互相面对。我盼望妻子快些下来。要不,我跟林甘如这么枯坐,下面恐怕还会有事。
妻子终于下来了。她没有化妆,
神焕发。她连连对林甘如道歉说,你看我,真是不会待客,请客自己先醉,丢下客
不管。你没事吧?
林甘如说,我也喝多了,一直睡。
妻子说,那就好,要不,你一个
怎么办?我怕我先生只顾自己,不会照顾你。
林甘如的脸红了。她掩饰着,低
喝茶,半天没有抬
。我不能确定妻子有没有注意到,注意到的话,她会联想到什么呢?
我连忙说,你在上面睡觉,弄得
家一直不敢练琴。
妻子说,哎呀,怕什么?我睡觉很死,锣鼓都吵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