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里静静流淌的温柔。

然而，照片里两位男主公的注意力全然不在这里。

赢了比赛贺世然很开心，更开心的是再有一节自习课结束，他就能和柏宇一起回家吃柏宇妈妈做的晚饭了。

“晚上吃什么？”贺世然乐呵抬。

柏宇目不斜视，满眼都是贺世然，目光落在他那张致漂亮的脸蛋上，盯着他软软红红的嘴唇，说：“我妈知道你今天跟我回家，肯定会做你吃的。”

是的，打二认识那天起贺世然就喜欢跟着柏宇，一直到长大。

几乎每个周五贺世然都不回自己家，而是跟柏宇回家。等到周六再回贺家，甚至不回去。

……

那张照片后来成了苏栗课题里最出彩的素材，也留存在属于他们那届的青春纪念册里，是永远不褪色的一页。

如今，照片在谢添天手里。

成了最好的辅助证据。

回忆结束，雪又开始下了起来，细碎的雪花粘在车窗上，模糊了内外的界限。

正如这个连环凶杀案，真相与谎言，追凶者与局内，界限正变得越来越模糊。

谢添天很肯定，贺世然和柏宇不是单纯单一的关系。

只是，他手没有铁证。

并且贺世然的身份，不是他能轻易叫来警局问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