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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阿都拉的可兰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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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

“我看过几次了,那是她 kena kongkek lubang belakang punya(被眼的)表。”

“那个销魂咯……那个嘴唇咬着,眉皱着,还往后翘咯。”更多

“她还轻轻发出声音,我听不到声音。tapi saya boleh rasa rhythm dia(但我能感受到那个节奏)。”

“那是眼在被的节奏。”

他说完这句,四周一阵死寂。

听到纳吉最后那句“那是她被眼时的表”,张健的心,轻轻往下沉了一下。

像是一颗小石子落进水塘,起初毫无声响,但水面很快泛起波纹,一圈圈,扩散到他整个胸腔。

他没说话。但他知道,某个想象中的禁忌画面,正在他的脑海里开花。

他的一部分,那个尚存“理智”的张健仍在怀疑这是不是胡编造;可另一部分的他,却希望那是真的。

希望那段在阳台上的午夜真有发生。

希望她真的跪着、弓着腰、被从后面着、嘴里咬着痛与爽缠的呻吟,手里还拎着没收完的衣服,耳边是警察的摩托声,而她正拼命忍着不让呻吟传出去。

那画面太色、太堕落、太疯狂了。

恰恰因为太羞耻,所以才真实。也许正因为太冒险、太丢脸、太不可思议,所以陆晓灵从未告诉过他。

她没有撒谎,只是省略了最高的部分。

张健忽然想起一些小事。

那段时间,张健确实记得陆晓灵每天睡前都会去阳台收衣服。

那像是她独有的睡前仪式,一种有点仪态又有点孤独的习惯。

他们的卧室带着一扇玻璃推拉门,通向阳台,阳台正对着围栏、正对着工地那边。

他还记得那几周,社区群里频频传出偷窃案。

警车确实会慢慢在夜里绕行巡逻,警灯像红蓝色的火舌,从窗帘缝里舔进来,撕扯墙上的影子。

他从没多想。可现在,所有那些被忽略的碎片,全都拼出了一副他从未敢想的图像。

他开始意识到纳吉的讲述,也许不是空来风。

“细节,纳吉!细节!”

周辞坐不住了,像等不及高,猛地催了一句。纳吉舔了舔嘴唇,又抿了一酒,眯起眼睛,开始继续讲述:

“中国太太是跪着咯,埋低低,像 anjing jantan(发的母狗)那样。”

“衣服早就被阿都拉解开咯,全都 buka habis(全开了)。”

“后来我听阿都拉讲,当时他们蹲在阳台底下藏着的时候,他开始动手解她裙子——”

“她开始有挣扎啦,说 don’t be stupid、你疯了之类的。http://www.LtxsdZ.com但他手已经 masuk dalam(伸进裙里)了咯。”

“他说她后来……自己手也伸过去,摸他裤子,摸到 batang dia(他的),还帮他 buka zip(拉开拉链)。”

“我不懂这些是不是他吹水(瞎说)的但我相信那个时候,那种场景咯,很刺激。”

“警察还在外面,手电照着街。她当然怕。她可能也羞,但那羞耻感反而变成兴奋。”

“我看到的时候她已经跪着了。跪着咯,压得低低,像 dog style 那种。”

“阿都拉跪在后面,两个手抓住她,一下下慢慢地进去。”

“不是那种粗式的。是那种每一下都到底的,稳稳的、的。”

“她用一只手往后抓着阿都拉的,好像是要让他得更。”

“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捂得很紧指节都发白了。”

“你知道为什么?因为外面警察还在!”

“那灯还在扫咯,她的整个上半身都在灯光照到的地方,可她下半身眼的那个部分,刚好躲在窗台下面。”

“她要在警察手电筒的亮光里忍住呻吟,被一个喝醉的马来工从后面慢慢眼里去。”

“她的身子不动,只是在动,轻轻地、每一下都往后迎着。”

“每当阿都拉到底,她会颤一下,像起皮疙瘩一样但她不敢叫。”

“她只能埋着脸,咬着牙,在那灯光下面被。”

周辞整个拍得手掌通红,脸上泛着病态的红光:

……你再讲下去,我裤子都湿了。”

而张健,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只是坐着,抱着一个沙发靠枕,像抱着一快要炸裂的秘密。

他的眼睛没动,嘴没动,连呼吸都像被冻结在胸腔里。

但他的脑子里,画面已经在动了,清晰得就像刚刚发生。

陆晓灵跪在他们家的阳台上。

夜风撩起她湿发,肩胛露在空气中,皮肤像刚冲过凉水,泛着细小的毛孔和战栗。

她的撅得高高的,那姿势不只是方便被,更像是主动迎合被羞辱的姿态,像某种异教的献祭。

她的眼,被撑得极开。光从卧室照出去,在门的边缘投下一层微弱的反光。

那不是燥的反光,而是湿润的光泽。

肠油混合唾、汗水与残留,在夜里泛起细腻的涟漪。

那种“泛光”,只有当一个眼已经被过不止一次,并正在被的时候,才会出现。

就在阳台下,不到两米的位置,警察还在。

他们站在他们家门,灯照着、车子还在发动着,像一群披着制服、握着“文明光束”的守门,冷静巡视着这条街。

而他们眼皮底下的阳台,正在发生一场禁忌的

陆晓灵闭着眼,不动,嘴死死捂着。

她怕发出哪怕一点点声音。

可她的,却诚实得发抖,每次,她都会微微往后送一下,每次抽出,她都会夹紧那根粗硬的东西。

那是她丈夫从未进过的孔

她的一只手还往后,死死扣着阿都拉的,把那根黑色拉进自己的眼里,像拉一把刀,一次次捅自己最隐秘的羞耻处。

张健的手,已经僵硬地抱住枕,指节泛白。

他的腿紧绷,背发热,整个像被扔在烧红的铁板上。

但他一动不动。

不是不想动,是不敢动。

他的,完全无视他的羞耻、他的恐惧、他的愤怒。

它以最坚硬、最狂妄的姿态,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它硬了。

它不是一点点硬,而是已经进一种膨胀到临界点的状态,像要自己裂开。它甚至不需要碰触,不需要揉捏,不需要刺激它就已经自动了。

这是今天的第三次。

第一次,是他听见她在黄沙堆上被番内、吞时;

第二次,是她披着水泥、跪在浴室舔着牙膏味的,一边高;而这第三次……

是在她跪在阳台,被眼的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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