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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嗜甜(飞行棋PLAY/游艇派对/甜品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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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前进,凸起的青筋蹭过松软的花,惹出她动的汁,和不知道哪个异的阳混合,方便着外来者的侵

“嗯啊,珍珠、珍珠全都进去了!”滑腻的珍珠在她体内变化着位置,作为刃的先锋,为它开拓前进的道路。

它们滑过褶皱间的的缝隙,被男尽数喂到极的部位,挤压着,撞到一处壁垒。

蔺观川伏在身上,古领衬衫早就被他解尽了扣子,此刻俩皮靠皮,壮的腹肌压着她弯下的脊梁,缓缓撤出了自我,而后猛然又贯了回去!

“砰”的一声,顶着那些黏黏糊糊的珍珠,一齐撞在了某块软软的团上面,珍珠被挤压到极限,随着茎的退出而复原,然后再被他锤回宫的位置。

连成线的汗珠从男身体坠下,让他身上的肌线条看起来更为漂亮。壮的腰部发力,带动部在道内耸动,几乎都能快出残影。

就算看不见他们,闭上眼睛,只听这“啪啪啪啪”的声音和止不住的呻吟,也能想象出这场的激烈程度。

宽厚的手掌伸到的身前,抚摸她饱满的房,和被嚼到几乎烂掉的果。

蔺观川只是描着浑圆的边缘地带,就能从中获得某种儿时体验不到的快慰。

以前得不到的,现在他全都有了。真好啊,原来得到这些东西,就这么容易。

中的珍珠让他捅得“咕叽”作响,外流出的他,被自己捣出了白沫,粘在弯曲的私密毛发上面,浓稠得甩都甩不下去。

硕大棍反复填满的凹陷,每一颗珍珠都在和子宫处被压到极致。它们塞满了两者之间所有的空隙,最终找到进宫腔的小小甬道。

一颗挤成奇形怪状的珍珠被推那只小路,前方是愈发宽敞的宫颈,后方是顶着它前进的同伴和刃。

它刚一进,就顺溜地一到底,像颗小卵着落在子宫的温床。

“进去……珍珠进去了啊啊!”被他得漏出水,侧脸在甲板上来回地摩擦,清楚地察觉到身体内部的变化。

那些数不尽的珍珠被男戳进她的宫颈,稳稳地嵌进宫,撑满自己的胞宫,在男的持续冲击中到处顶撞:“呜呜,要被珍珠死了呜呜呜……”

器将最后一颗珍珠送温暖的巢,之后他每撞一次宫,都会一凿到底,让珍珠从内部把子宫个通透。

原来茶里的珍珠,放在当中,是这个模样。

当然,蔺观川所参与的这节游戏,是叫做甜品游戏,而非珍珠游戏。除了珍珠,他还见识了很多甜点被用于做的用途。

比如可露丽。它被捣烂的模样,像捎带颗粒感的泥,细腻中不乏粗糙,被他匀称地涂抹在的褶皱上面。

他只是稍微抽动下自己,身下的就不停地冒水,也不知道是那个天赋异禀,还是那道可露丽真有这么神奇。

相比可露丽的绵密,国王饼的碎渣则显得过分尖锐。

刚一进那朵浅棕色的花心,男就不住地嘶气,脆弱的蘑菇就算被轻轻地扣弄,都会大地流出前,更别说被这些微硬的饼渣戳玩。

埋在她紧致的道里,蔺观川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只能缓慢而小心地抽动,体会这极致的痛与爽快。

安曼卷的柠檬酱很吸引异。涂在他满是腥咸味道的分身上,居然也有争抢着来吃。

两个抱着他一条小腿,一左一右地同时啄吻,从囊袋照顾到,两条小舌甚至贴在了一起,舔吃他顶端的酸甜果酱。

蔺观川浑身卸力地倚在卡座,睨着眼前的一片混夸——

“漏华”软软地倒在地上,被他打成红色的翘还撅得老高;“可露丽”张开两腿,被们塞更多的甜品美味;“国王饼”在请求别帮忙拿出饼渣,却被男摁倒在甲板,舔舔得嗷嗷直叫,他甚至看能看见那个男抬起脸时,对方嘴角的饼渣和白灼……

那是他的吗?他在“国王饼”的道里了吗?

蔺观川瞅了一会儿,却发现自己根本想不起来,也懒得想了。

桌上的甜点早被清扫一空,们的“嘴”,却不们的“胃”。现在横在桌上的,是被强行涂上油,成为体盛宴的男男

嘴、房、尿道、道、阳茎……每一处都可以成为他们游戏的对象。甚至还有把脸塞进他缝,去品味对方菊中的蛋糕。

这里不是地狱,也不是天堂,只是私游艇上的一方小小天地。

这里漂浮着男的恶臭,蜜水的骚甜,混合浓郁的汗味,臭气熏天,这是他蔺观川最为熟悉,真正该归属的地方。

唯独可惜的是,少了一抹他最的橙香。

不过倒也幸好,幸好这里没有那抹橙香,不然他还真的待不下去了。

她不该在这,她不可以被弄脏。她必须要净。

蔺观川仍旧坐在主位,垂看着分身上的一片狼藉,上面油、果酱、蛋糕、、尿、蜜水,什么都有。

看起来有些像是很多年前,他为妻子学着做甜品时的料理台一样混

——不,不对,那些甜腻的味道远远不及他现在的味道万分之一浓郁。

据说有些臭稀释一万次,闻起来就是香的。那他呢?

就在他思考的瞬间,有投掷出了一枚骰子,投影小举起新的牌子,引得全场瞩目。

【榨游戏:每位需得到满杯,全体男配合。】

他的眼镜早不知道扔去了哪里,看这些文字稍微有点儿费劲,刚等读完了游戏规则,就已经有坐上了他的大腿。

齿间咬着个纸杯,一手抚摸他的小腹,一手指肚轻点男的欲望顶端,凸起的指纹按压在马眼,她握住轻轻地抓揉。

看着对方如此的主动,蔺观川有些好奇地问她:“你不觉得臭吗?”

闻言,不说是和不是,只道:“我也是啊。”他们是相同的。

当即就和她滚到了一块儿。

甲板上面,抱在一起的男蛆虫般滚来滚去。们排起了长队,在一旁端着杯子,等待他身下冒出的白色体。

“刺啦——”几秒钟就能获得满满的一杯。粘稠,量大,散发着强烈的石楠花气味,顺滑,而让恶心。

被围在中间的男发挥了十足的乐于助神,宛如某只被挤的母牛,奉献出自己一杯又一杯的血。

们举起获得的“牛”,碰杯庆祝,男们被榨得一滴不剩,瘫软在地。

而蔺观川到底“帮”了多少个走过这关,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们暂时倒下,某个掷出了她的骰子,等看清规则后,立刻就从一堆躺着的中锁定了目标,直接搭上了蔺观川的肩膀:“结队?”

这次的游戏主题是:【和一名异下海,共开摩托艇,期间两不能“分开”。】

蓝色的手掌之上,一对桅杆在风中分开,而蔺观川和身前的却分不开一丝一毫。

摩托艇上的他们抱得像树懒和树,身下契合得像钥匙和锁。灼热的茎劈进温软的宫巢,所有的种子被她纳在体内,不肯流出半点。

那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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