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缩，视线涣散，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旋转。

快感。

毁灭的快感。

像海啸般从子宫处涌出，冲刷着每一寸神经。

她能感觉到小在疯狂抽搐，像决堤般涌出，瞬间浸透了战衣裆部——这一次，湿度调节功能彻底失效了。

蓝色战衣裆部，出现了一小片颜色更的区域。

很细微，但在舞台强光下，在镜特写下，足以被察觉。

“林雅小姐？”主持察觉不对劲，走上舞台，“你没事吧？是不是太紧张了？”

林雅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只能摇，试图表示“没事”，但那个动作让她身体摇晃，差点摔倒。

台下骚动加剧。

观众席传来窃窃私语。

“她怎么了？”

“看起来不舒服……”

“是不是受伤了？”

“快看她的腿——在抖！”

镜推进，特写林雅的下半身。

蓝色战衣包裹的长腿确实在剧烈颤抖，像在寒风中站立。

而且，仔细看的话，能发现大腿内侧的战衣面料颜色略——那是被体浸湿的痕迹。

李明站了起来。

他盯着舞台上的林雅，大脑飞速运转。

那不是紧张，不是激动，不是任何正常绪该有的生理反应。

那种颤抖的节律、瞳孔的涣散、呼吸的紊——更像是……

更像是高时的反应。

但这个念太疯狂，太荒谬，他立刻否定了。

然而下一秒，林雅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而碎的呻吟。

“啊……??”

很轻，但通过她紧握的麦克风，被放大，传遍整个金色大厅。

全场瞬间死寂。

五百双眼睛瞪大，所有的镜聚焦，所有的呼吸屏住。

林雅自己也僵住了。她听见了那声呻吟，知道一切都完了。但身体不受控制——高已经到了临界点，她撑不住了。

唐峰在台下，手指在遥控器上轻轻一划。

装置调到最高强度。

同时，持续三十秒。

那一瞬间，林雅的世界彻底崩碎。

她仰起，脖颈拉出绝望而优美的弧线，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瞳孔彻底涣散，翻起白眼，视线里只剩下舞台顶灯刺目的白光。

双腿剧烈颤抖，膝盖发软，身体开始向下瘫倒。

但她的手还死死抓着麦克风支架，像抓住最后的救命稻。

这个姿势让她以一种扭曲的半跪姿态悬在台上，蓝色披风滑落肩，散的黑发遮住半边脸。

最致命的是，她的下半身。

蓝色战衣裆部，那片色水渍正在迅速扩大。

大量涌出，浸透面料，甚至开始向下流淌，在大腿内侧形成明显的湿痕。

在舞台强光下，那抹色刺眼得如同宣判死刑的印记。

三十秒。

高持续了整整三十秒。

林雅的身体像被持续电击般剧烈痉挛。

小疯狂收缩，涌出更多体；子宫剧烈抽搐，带来一阵阵让她意识模糊的快感；双腿彻底失去力量，全靠抓着支架的手臂支撑才没有完全瘫倒。

她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在舞台上。

是。

大量的、无法控制的。

时间失去了意义。

三十秒像三十分钟，又像三秒。

当刺激终于停止时，林雅像断了线的木偶，彻底瘫倒在舞台上。麦克风支架被她带倒，砸在地面发出刺耳的轰鸣声。

她侧躺在地，蜷缩成一团，身体还在轻微抽搐。

黑发凌铺散，遮住了脸，但遮不住她红如血的脖颈和剧烈起伏的胸。

蓝色战衣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颜色比周围了至少两个色度，在大屏幕上清晰可见。

全场鸦雀无声。

然后，第一声快门响起。

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连成一片疯狂的雨。

闪光灯将舞台照得如同白昼，每一个镜都对准了瘫倒在地的林雅，捕捉着她最不堪、最狼狈、最靡的瞬间。

窃窃私语如水般涌起。

“我的天……”

“她刚才……那是……”

“高了？在台上？”

“快看她的裤子——湿透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骚动迅速升级。

前排嘉宾震惊地站起，媒体区彻底疯狂，后排观众伸长脖子试图看清细节。

安保员冲上舞台，试图遮挡镜，但已经晚了——一切都被直播了出去。

全城70%的收视率。

意味着此时此刻，有数百万正在电视、电脑、手机屏幕前，目睹了超在颁奖典礼上当众高失态的全过程。

林雅躺在地上，意识逐渐回归。

她听见了快门声，听见了议论声，听见了主持惊慌失措的“快切断直播！”。

但她动不了，身体还沉浸在高的余韵中，每一寸肌都在颤抖，每一根神经都在哀鸣。

她睁开眼，视线模糊。

透过散的黑发，她看见台下第一排——唐峰还坐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惊讶或慌，只有一种近乎愉悦的平静。

他甚至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像在欣赏一场彩的演出。

然后他的嘴唇动了动，说了两个字。

没有声音，但林雅读懂了唇形：

“完美。”

完美。

这场公开处刑，这场社会死亡，这场将她彻底摧毁的羞辱——在他看来，完美。

泪水涌出。

混合着汗水、唾、还有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的尿——刚才的高太强烈，她失禁了。

温热的体浸透了战衣裆部最内侧的吸湿层，正缓慢向外渗透。

彻底完了。

英雄形象，公众信任，一切的一切，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安保员终于冲到她身边，用防毯盖住她的身体，遮挡镜。有试图扶她起来，但她的手无力地垂下，整个像没有骨的软体动物。

“让开！都让开！”熟悉的声音。

李明冲安保墙，冲到舞台上。他单膝跪在林雅身边，用身体挡住更多镜，同时迅速检查她的状态。

瞳孔涣散但对光有反应，心跳过快但规律，呼吸急促但气道通畅——没有生命危险，但神状态明显异常。

“林雅！”他抓住她的肩膀，压低声音，“能听见我说话吗？发生了什么？你是不是被下药了？”

林雅看着他，眼神空，嘴唇颤抖，却发不出声音。

她该怎么解释？

说她体内有唐峰植的遥控装置？说刚才的高是被为控的？说过去一年她都是黑帮老大的？

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