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在想什么。
下了将近一周的雨,今天终于放晴。
姜早走到她身边,“妈妈,今天下课的时候,你来接我好吗?”
姜馥颖答应道:“好。”
来学校的时候,她没带
罩。
姜早顿了顿,不顾旁
的目光,若无其事地朝她走去。姜馥颖挽住她的手臂,两
散步着回家。
明明她就在身边,姜馥颖却又在出神。
姜早看了看周围,飞快在她的疤上亲了一
,姜馥颖一惊,转过
看她,姜早说:“妈妈,你今天很漂亮。”
姜馥颖一愣,然后笑了笑:“也就只有你觉得妈妈漂亮了。”
姜早说:“只有我还不够吗?”
姜馥颖看了她一会儿,说:“早早,你学医是因为喜欢,还是想治好妈妈的脸?”
姜早沉默片刻,说:“都是。”
姜馥颖停了下来,说:“玉玲跟我提过,你想去a国
换。”
姜早猛地抬眼,看着她,过了许久才道:“只是个想法,并没有想要去。”
姜馥颖握住她的手,“早早,别顾虑妈妈,你想做什么就去做。”
姜早抽开她的手,“我说了,我不想去。”
姜馥颖无奈道:“早早……”
“你在赶我走吗?”姜早的声音冷了些,看着她。
姜馥颖顿了顿,最后叹了
气道:“我们先回家吧。”
路上,两
无话,姜馥颖几次提起话题都被姜早沉默应对。
回到家,姜早照例把药放到姜馥颖面前,示意她吃药。直到亲眼看见药被吞了下去,她才进了浴室。
姜馥颖坐到窗前,望着窗外渐暗的天空。
这天,两
上床得很早,但许久都没睡着。
姜早听着姜馥颖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地数着,感受着它任何的变化。突然,它变浅了,姜早猛地睁眼,支起身叫道:“妈妈?”
姜馥颖缓缓睁眼,过了会儿才应道:“嗯?”
黑暗中,姜早盯着她,突然钻进了被窝里。
感到自己的内裤被脱掉,姜馥颖下意识地按住那双手,彻底清醒了,“早早?”
姜早的声音从被窝里传来:“妈妈,把手松开。”
姜馥颖松开了手。
姜早摸着黑,准确无误地埋进她了腿间。
姜馥颖猛地夹紧了她的腰,
中发出细小的呻吟。
姜早闭着眼,认真地吸吮着她的
。
里渐渐流出
水,她伸出舌尖,挑逗着湿润的
蒂;姜馥颖再次夹紧了她。
姜早双手抓上她的腿,掀开被子,埋在她腿间的
抬起,下半张脸几乎都是水渍。
“妈妈,你夹得我好疼。”
姜馥颖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
姜早伸出手,在
周围试探着,姜馥颖的呻吟逐渐急促。姜早:“妈妈,你再叫大声一点。”
姜馥颖依旧压着喘息声,但腰
已经难耐地轻微摆动着。
“妈妈,难受吗?”姜早说,“是不是要我
进去?”
唇间漏出一丝呻吟。
姜早还流连在
周围,另一只手捏上她的
尖,“那叫给我听好不好?”
姜馥颖几乎是祈求出声:“早早……”
沉寂许久的死水终于活了过来,姜早只身跳
,在水中尽
游动着。
姜馥颖颤着身子,暧昧的呻吟完全不加遮掩地叫出。
水接连溅湿床单,姜早掰开她的双腿,两对
唇紧紧贴着,亲密地磨蹭着彼此。
海
剧烈翻涌着。
姜早松开了手,放任自己往下沉。身后传来温热的触感,她掉进了姜馥颖的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