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在哪？”姜早又问了一遍，“她们到底是谁？妈妈你告诉我。”

姜馥颖突然松开了她的手，神似乎有些痛苦：“你们别说了……”

姜早拉住她：“妈妈……”

“别说了！”姜馥颖推开她，猛地把撞向墙壁，“我让你们别烦我了！”

“妈妈！”姜早赶忙把她拉回来，按在自己怀里。

“我好难受，”姜馥颖还在说着，神崩溃，“求你们，我求求你们，别说了好不好……”

“别这样，妈妈。”姜早抱着她，“我错了，我不该问你的，我不会再……”

“啊——”姜馥颖惊叫一声，抱着蹲下，全身颤着抖。

“妈妈……”姜早不知不觉地落着泪，紧紧抱着她。身下的颤抖分毫不差地传她的身体，也传了所有绪。

她好难受。

姜馥颖崩溃了，她也要崩溃了。

两犹如雕塑一般相拥着坐在地板上，不知道过了多久，泪已经了，姜馥颖也恢复了平静。

姜早扶着她躺到床上，自己也躺下，两紧紧相依着，什么话都没说，就抓着对方手睡去。

这一觉睡得很沉。

姜早动了动手，手中空无一物。她睁开眼，姜馥颖坐在床边，面带微笑地看着她。

“早早，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