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属们别过脸,都不乐意看,只有季瑞生坐在不远处,却连眉
都没皱一下。
“提前恭喜陆老板。”季瑞生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现在整个南京城,只要是陆老板想要的生意,都能被您收
囊中了。”
“哪里哪里……现在还没到那份上。”
“他再也翻不了身了。”季瑞生笑道,“不管是大烟,还是云南那边的枪炮飞机,现在都能为我们所用,陆老板,计划十分成功,多亏有你。”
陆启文显然没想过还能接手生意,他只算了自家那笔账终于两清了,再也不用抵用地皮和酒楼给戴骏卖命,若是加上这么些……他脑子平时算账很快,喝了酒竟是晕
转向的,一串串数字转着圈在眼前绕,什么也看不清楚。
在这莺莺燕燕围绕的地方,季瑞生身边空无一
,他滴酒不沾,更是清醒十分。
他慢悠悠地边喝茶,边说:“想必,戴骏正焦
烂额,不知如何是好,毕竟他不知道是谁在他背后捅了刀子,也没法知道,现在有军统盯着,黑帮失了信,连南京政府都觉得是戴骏自己手下的问题,恐怕他这次,是要当作典型被一起清算了。”
陆启文脸上的褶子就没淡下去过,他
昏脑胀,只顾着吸
的香气,连这些话都没怎么认真听,直到他看到季瑞生又喝了一杯,赶紧举起手隔空回敬。
“还不是季老弟办法多——”
话音戛然而止,像是突然中风了似的,陆启文四肢绷紧,顿时僵直在原地,他剧烈颤抖起来,痛苦地捂住脖子,控制不了力道将自己呼吸道死死掐住,发出孤魂野鬼般的嘶哑低吼,眼珠
起,难以置信地盯着酒杯里醇厚的
体。
“我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商
,在上海做点小生意罢了,哪里有通天的本事,能伸手到南京来呢?”
季瑞生将自己喝过的茶杯递给老邓,坐在陆启文身边的娇艳美
突然露出一副嫌恶的表
,将这胖子猛一推。
“死流氓,想压你姑
?做梦去吧,我呸!”舞
对他吐了
水,扭着
站到季瑞生身边。
“永别了,陆老板。”
说完,季瑞生将博勒帽戴上,
影盖住他的下颚,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消失在这浓浓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