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真诚：

“……谢谢。”

“我……终于明白你们为什么能活下来了。”

“不是因为主。”

“而是因为……你们有彼此。”

林夏苦笑：

“不。”

“我们有彼此……也是因为主。”

“他把我们到绝境。”

“却又给了我们……唯一能互相依靠的理由。”

沈清遥伸手，轻轻抹去纪若曦眼角的泪痕。

“从今天开始。”

“你也是我们的一部分了。”

“不管以后他怎么玩我们。”

“怎么羞辱我们。”

“怎么让我们怀上他的种又打掉。”

“怎么让我们跪着舔他的脚又舔彼此的。”

“我们三个……都要一起扛。”

纪若曦闭上眼。

良久。

她才极其轻地点。

“好。”

“我……加。”

天边，第一缕晨曦穿透屋顶。

照在三个赤、肮脏、却紧紧相拥的身上。

你站起身。

烟早已燃尽。

你走到她们面前。

三个同时抬。

眼神不再是恐惧。

而是……一种近乎宗教般的臣服。

你俯身，单手捏住纪若曦的下。

声音很轻：

“三号。”

“记住今晚。”

“这是你们三个……最后一次，能够用‘姐妹’这个词来麻痹自己。”

“从现在开始。”

“你们只是……我的三条便器。”

“互相舔。”

“互相舔眼。”

“互相喝彼此的尿。”

“互相吃对方里我的。”

“只是为了……让我更爽。”

纪若曦眼泪再次滑落。

却轻轻点。

“是……主。”

林夏和沈清遥同时低。

异同声：

“是……主。”

你直起身。

转身走向仓库门。

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

“上车。”

“回家。”

“今天晚上。”

“我要你们三个……一起跪在床尾。”

“用舌给我暖被窝。”

“谁舔得最卖力。”

“今晚……谁就能第一个被我内子宫。”

三个同时浑身一颤。

然后，她们互相搀扶着站起来。

赤着脚，身上只披着那件烂的军大衣。

一步一步，跟在你身后。

晨光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三道影子，像三条被同一条锁链拴住的母狗。

慢慢走向那辆黑色的g级amg。

走向更、更暗、更没有尽的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