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海也重新躺下，但这次没有碰她。

黑暗中，两都没有睡着。许晚棠睁着眼睛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脑子里成一团。

她该怎么办？

告诉张原？不，她说不出。

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可她清楚地记得每一个细节，记得顾承海进她时的感觉，记得高时的战栗，记得小腹上那些冰凉的。

还有顾承海的那句话：“你的第一次是我的。”

这句话像一个烙印，烙在她的身体和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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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空终于完全亮了。许晚棠听到顾承海起身的声音，然后是浴室传来的水声。

她坐起来，看着床单上那块色的痕迹——混合了她的体和他的，还有一点点几乎看不见的暗红色。

浴室门打开，顾承海走出来，已经穿戴整齐。他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许晚棠，把一套新衣服扔给她。

“穿上，送你回去。”

回学校的路上，两都很沉默。顾承海骑着摩托车，许晚棠坐在后面，双手抓着后座的把手，刻意避免触碰他的身体。

到学校门时，顾承海停下车。许晚棠摘下盔还给他，低声说了句“谢谢”，然后转身就要走。

“许晚棠。”顾承海叫住她。

她停下脚步，但没有回。

“昨晚的事，”顾承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不会告诉任何，我等你自己处理好和张原的关系。但……我没耐心，等不了太久。”

许晚棠的背影僵了一下，然后加快脚步，几乎是跑进了校门。

顾承海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教学楼后，点燃了一根烟。

他记得昨晚的一切，记得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记得她高时的表，记得她内壁紧致温热的触感。

他也记得她最后那句“我背叛了张原”。

顾承海吐出一烟雾，嘴角勾起一个复杂的弧度。

背叛？

不，这只是一个开始。

许晚棠注定是他的，从他在宿舍第一次见到她开始，就注定了。

他要的，就一定会得到。

无论用什么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