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试试别的姿势？哥哥让你更加快乐……哈啊。”

我被段季带着玩了好几个姿势，极尽羞耻。浴室里的雾气越来越重……两个影在门里呆了很久，姿势换了一个又一个…………

我已经哑得叫不出来，段季肌紧绷，里面的海绵体怒涨，起身抱着我冲刺。我听着他满是蛊惑的话，不知怎么点点。

“那哥哥…就进来吧”段季听到，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宝贝，这可是你说的哦～”伸手握住，轻轻揉搓起来，忽然大力动了十几下，声音响亮，然后用力抱紧我，把猛猛进来。

“唔…去…去了！！！”

是冲击内壁产生的酥麻高感的抽搐。

……

后来，我听见自己哭，也听见自己笑，像汐同时涨落。

世界被折叠成一粒骰子，在他指间抛掷，滚到哪面，就燃起哪面的火。

毛毯皱成，一次次被汗水打湿，又一次次被体温烘。

镜子里浮出两具剪影，一前一后，像古老岩画，记录着原始而虔诚的祭祀。

他声音低哑，却带着哄骗的温柔。羞耻像电流劈开脊背，又被快感缝合。我呜咽着投降。

……

终于风平静。

他抱我回床，被褥带着洗衣的柠檬香，与肌肤上汗撞个满怀。

我蜷在他臂弯，听见他心跳渐渐慢下来，像一场雨后，屋檐终于停止滴水。

“宝宝，今晚不想拿出来，就这样睡吧。”哥说我点，额蹭过他锁骨，像盖章。

窗外，凌晨三点的城市仍亮着稀疏灯盏，仿佛替我们守夜。

我闭上眼，心想：若这就是金屋，那我甘愿做一只不再想飞的囚鸟……因为他的怀抱，是整座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