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再来回答我这个问题吧。”

我看着她的笑容，心中忽然涌起一莫名的冲动。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动了一下，根部一阵收紧，一热流从我体内涌而出，尽数进她的身体处。

“唔……”

我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脑子里一片混沌。

或许……

或许这就是吧。

这种控制不住的冲动，这种想要把自己完全给她的渴望，这种明知不该却偏偏无法自拔的沉沦……

若这不是，那什么才是？

她轻轻抚着我的后背，什么也没有说。

竹林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阳光渐渐西斜，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我们就这样躺在那片竹林里，相拥无言。

过了很久，她轻轻推了推我。

“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我从她身上爬起来，帮她整理好衣衫。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泥土，看了我一眼。

“小师父今说的那些话……”

“我是认真的。”我说。

她笑了笑，没有说话。

然后她转过身，沿着小径往林外走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渐渐远去，心中空落落的。

她没有答应我。

她也没有拒绝我。

她只是问我什么是，然后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金刚经》云：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可我偏偏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