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得惊。

她见我进来，微微低，耳根也红了。

我合掌行礼：“施主。”

她轻声道：“小师父有礼了。”

我坐下，与她隔着半步距离。

她先开：“不知小师父法号？”

“慧真。”

“慧真……”她低声念了一遍，抬看我，“你瞧着年纪还小。”

“我今年十六……十五岁了。已成年了。”

她笑了笑，眼角弯出细细的纹路，就像春水里开的涟漪自然。

我问她：“施主贵姓？”

“免贵姓周，夫家姓张。都叫我张娘子。”

我又问：“娘子求子，可有几年？”

她叹了气，眼里浮起水雾：“我嫁过来十六年，生了三个儿子。两个早夭，后一个……被偷走了。这十年多来一直五子，婆母急着要抱孙，我……我只能四处求佛。”

说到这里，她声音低下去，几乎听不见。

我心里一酸，脱道：“娘子莫难过。佛菩萨慈悲，定会有好结果。”

她抬眼看我，眼里带着感激，又带着一丝羞意：“多谢小师父。”

我们又说了几句闲话。她问我身世，我说自己是孤儿，自幼在寺里长大。她听后轻轻“啊”了一声，眼中多了几分怜惜。

屋里渐渐安静下来。

张娘子低下，声音很细：“小师父……我们……开始吧。”

我喉滚动，站起身，走到她跟前。

她闭上眼，长睫在脸颊投下淡淡影。

我伸手解她的衣带，动作笨拙得很，解了半天，才解开外衫。

里的肚兜是淡色的，裹着两团饱满的房，沟得能埋进一指。

我咽了唾沫，把肚兜也褪下。

那两团雪白立刻弹出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我低含住一边，舌尖绕着打转，她立刻“咿呀”一声，身子软了下去。

我把她平放在榻上，褪去她的裙裤。

她的毛稀疏乌黑，下那处细窄，已有些湿意。

我又低看她的脚——脚掌白净，脚趾匀称，脚背微微弓起，像一弯新月。

我忍不住亲了一，她脚趾蜷了蜷，却没躲开。

我褪了自己的僧袍，早已硬得发疼，包皮未退，红亮，渗出晶莹的前列腺。

我跪在她腿间，想学梦里的样子，先用在她脚心蹭了蹭。她痒得轻笑，脚掌蹭着我的，湿滑滑的，惹得我喘了一声。

我再也忍不住，对准她腿间那处小，腰一挺。

却找错了地方，滑到后庭去了。

张娘子噗嗤一声笑出来，终于睁开了眼，脸红得像熟柿子：“小师父……不是那儿……”

她伸手下来，轻轻握住我的，指尖温软，我差点当场泄了。她把我引到正处，刚碰到湿滑，她又闭上眼，睫毛轻颤。

我吸一气，往前一送。

挤开细窄缝，被滚烫吞没。

湿滑水立刻涌出来，咕叽咕叽地响。

我只进了中段，便觉再也进不去，差了几厘米到最处，可她那里空虚得紧，褶一层层吸着我。

“哈啊……哈……”我急促喘息，腰本能地挺动，浅层刮蹭着脆弱冠状沟。

张娘子轻轻“嗯啾”一声，脚趾蜷紧，脚跟无力蹬蹭我的大腿。

我抽送了不过十来下，根部忽然一紧，囊袋缩起，几滴透明稀薄体便了出去，浅浅洒在她中段处。

“咕……唔……”

我闷哼着，整个趴在她身上。

她睁开眼，看我满脸通红，轻声安慰：“小师父莫急……一回都这样……歇歇再来……当时我丈夫便也是这样。”

我羞得想找地缝钻，却又被她温柔的目光留住。她闭上眼，轻轻抬，细窄的又开始研磨我仍半硬的。

我屏息，重新硬起来。

这一次我学着觉海师兄教的，慢慢抽送，只到中段，在滚烫褶里浅浅刮蹭。

水声渐渐大起来，咕啾咕啾，噗滋噗滋，一直到她的水溢成白沫，顺着腿根流到榻上。

她轻吟着，声音细细的：“嗯啾……啊呜……小师父……好舒服……”

总感觉她只是在安慰我。

我坚持了小半个时辰，她终于“呕齁齁”地长长了一声，身子痉挛，脚趾死死蜷紧，脚掌贴着我的后背，无力蹬蹭。

我被她夹得受不住，又出几滴稀薄体，根部痉挛，囊袋紧缩。

事后，她轻轻抚着我的后背，我则趴在她的怀里，闻着她身上的淡淡香气，心里既满足，又空虚。或许是觉得自己能够做的更好吧。

窗外竹叶沙沙，油灯静静燃烧。

这一，便这样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