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住她的手指。
等我颤抖平息，云光才缓缓抽出手指。温热的
体顺着大腿流下，我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二次了。”
她把我翻过来，搂进怀里。
“小雪真厉害。”
“……别说了。”
我把脸埋进她胸
。
“为什么呢？”
她的手指梳理着我汗湿的
发。
“小雪高
的样子……很美哦。”
我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她。
安静了几分钟，我以为今晚终于要结束了。可她忽然开：
“小雪。”
“嗯？”
“你说……要看我表现。”她的手指又不安分地滑到腿间，“我觉得我表现得还不够好。”
“……已经很好了。”我有气无力地说，“特别好……所以可以结束了……”
“不行。”她的指尖在
处轻轻打转，“还差得远呢。”
我惊恐地抬：“还、还要？”
“嗯。”她点，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
。
第三次开始时，我已经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云光把我抱起来，让我跨坐在她腿上。这个姿势让我能清楚看见她的脸。
“小雪。”她轻声叫我。
“……嗯。”
“看着我。”
她托起我的下
。
“我要你看着我……”
她的手指再次探，这次很慢，像在确认什么珍贵的东西。被过度使用的内壁敏感得一碰就颤，我忍不住轻哼出声。
“疼吗？”她问。
我摇。
“不疼……就是……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
“……太满了。”
这个姿势让她的手指进得格外
，几乎抵到最处。
她轻笑。
“以后会让小雪习惯的。”
以后。这个词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的手指开始缓缓抽动，另一只手托住我的
部，引导着上下起伏。这个姿势让我能自己控制节奏，却也让我更加羞耻。
“小雪……”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自己动……好不好？”
“不要……”
“我没力气了……”
她的手掌在我的部轻轻一拍。
“小雪可以的。”
在她的鼓励——或者说
迫下，我开始笨拙地上下起伏。起初很慢，很生涩，但随着快感累积，身体逐渐掌握了节奏。
“对……就是这样……”
她的眼睛紧紧盯着我，像在欣赏什么绝世美景。
“小雪好
……”
她的赞美像蜜糖一样灌进耳朵。我闭上眼睛，任由身体本能地追逐快感。
“睁开眼睛。”
“我要小雪看着我。”
我睁开眼，撞进她不见底的眸子里。那里有欲望，有温柔，还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小雪。”
她忽然叫我。
“……嗯？”
“说你属于我。”
我怔住了。
“说。”
她的手指忽然，抵住最敏感的那点。
“说你是属于云光的。”
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理智在崩断的边缘，我咬住嘴唇，不肯屈服。
“不说吗？”
她的另一只手抚上我的胸，指尖捻弄着敏感的顶端。
“那我们就一直做……做到小雪肯说为止。”
“你……你欺负……”我带着哭腔控诉。
“嗯，我欺负。”
她坦然承认。
“只欺负小雪一个。”
她的手指开始快速抽
，另一只手加重了对胸前的刺激。快感如水般涌来，我像溺水的一样抓住她的肩膀，指甲陷进她的皮肤。
“云光……云光……”
我哭着叫她的名字。
“我……我真的不行了……”
“说你是我的。”
她的声音也染上
欲的沙哑。
“说了就让小雪舒舒服服的去哦。”
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颤抖。最后一丝理智终于崩断。
“……是你的……”我哭着喊出来，“我是云光的……是你一个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吻住了我。
这个吻又又重，像要吞掉我所有的呼吸和声音。与此同时，她的手指以惊的速度抽着，每一次都
准地撞在敏感点上。
第三次高来得排山倒海。
我眼前一片空白，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身体剧烈痉挛着，前端再次吐出稀薄的体，小
死死绞住她的手指，像要把她永远留在身体里。
她等我颤抖平息，才缓缓抽出手指。温热的体浸湿了她的腿，也浸湿了床单。
我瘫软在她怀里，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抱着我，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我的后背，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满意了吗？”
“嗯。”
她吻我的额。
“很满意。”
“那么，小雪的答复呢？”
“我明明一开始就回答过你了……”
云光别开脸，小声嘟囔。
“没听清楚呢，麻烦小雪再说一遍”
“……不要！”
“是吗？”
她轻笑手又滑到我腿间。
“小雪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我慌忙按住她的手。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坏蛋，就知道欺负我】
她安静下来，静静看着我。
我吸一气，抬起眼与她对视：
“云光。”
“嗯。”
“我……”
话到嘴边又卡住了。太羞耻了。
“我在听”
她鼓励地捏了捏我的手。
“……我也喜欢你。”
我终于说出来。
“不是青梅竹马的那种……是恋的那种，想把生
给你的那种。”
空气安静了几秒。然后，我看见她的眼眶红了。
“再说一次。”
她声音发颤。
“我喜欢你。”
这次我说得更清晰。
眼泪从她眼角滑落。她没擦，只是紧紧抱住我，抱得我骨都在发疼。
“小雪……”
她把脸埋进我颈窝。
“嗯，我在。”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
“一直都会在。”
我们就这样抱着，很久很久。月亮不说话，从床移到床尾。
最后，她松开我，起身去了浴室。回来时手里拿着温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