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已经叫不出声了，她张大嘴呕着，眼神涣散。小腹因为疼痛和憋尿抽个不停，圆圆的肚皮一鼓一鼓的。

“呜呜……烂了……真的烂了……”悠悠在半昏迷中呢喃，眼镜彻底掉下来，挂在鼻尖上，镜片全是泪。

鞭打继续进行。

校长看了眼时间，手中的双舌鞭突然改变了攻击方式。不再抽外围，而是将鞭梢对准微微松开的。

“啪……滋！”

鞭子猛地抽进去半截，又狠狠拉出来，带出一大串晶莹的水。

“啊啊啊啊……里面不行………不要啊啊……”

林雪凝的甩来甩去。她明明疼得要命，可咕叽咕叽水，像坏掉的水龙，体溅得到处都是。

赵子昂那边也转了目标。他玩腻了前面，专挑悠悠肿起的眼打。

“这小眼肿得这么高，不抽进去怎么行？”

“砰！！砰！！”

马鞭接连怼在悠悠的门上，每一下都像要砸进肠子。

“咿呀啊啊啊！！！眼……眼要烂了……别打了……呜呜……”

悠悠从半昏迷中清醒过来，哭喊得嗓子都哑了。

因为前后双重肿胀，加上马鞭对括约肌的反复重击，强烈的尿意在小腹翻腾。

可尿道被肿胀的唇死死挤住，尿排不出来，憋胀感让她小腹鼓得像十月怀胎的怀孕，圆圆的肚皮绷得发亮。

今天的惩罚进最后阶段。

虽然抽打的数量估计早就已经超过预期了，但在这种狂热的气氛下，没会停下来。

林雪凝的小如同被打翻的调色盘，姹紫嫣红，蒂肿大唇外翻，紫黑色鞭痕层层叠叠密布，松弛得合不拢，不断咕叽咕叽着粘。

各种体流到少的烂上，混着之前的血丝和药油，亮得反光。

悠悠的私处是一种彻底烂熟的紫色，两瓣大唇胀沉甸甸坠着，中间沟扭曲，表面薄皮下全是瘀血。

菊花外翻成一个大大的紫黑圈，微微张开，隐隐能看到里面红肿的肠壁。

“呜呜……受不了了……小……眼……全烂了…疼……疼……好疼…”

“啪！啪！啪！啪……”

“啊啊……老师……我认错……我什么都认……停下吧……呜哇……”

“救命……”

“呜呜呜呜哇……彻底烂了……”

最后的十下。

双舌鞭准切在林雪凝的蒂上。

“啊啊啊啊啊啊！！！”

马鞭砸在悠悠的尿道。

“咿呀呀呀呀呀啊啊啊呀！！！”

悠悠小腹一抽，尿意冲到了顶点。

一下又一下，父子二专挑少们的敏感地位……

两个孩的身体在刑架上剧烈弹跳，肿紫的房、紫黑的烂、糜烂的私处，全在灯光下晃。

悠悠的圆脸上，鼻涕眼泪混一起，水拉丝。“憋不住了…好疼…好疼……啊啊啊啊……”

林雪凝的长发甩，脸色白的吓。“不要……要来了………呜呜呜呜……”

校长和他儿子对视一眼，最后一鞭同时落下。

双舌鞭狠狠切林雪凝的蒂，马鞭结结实实砸烂悠悠的尿道。

紧接着，恐怕会是一场载学校史册的壮观景象。

“噗——呲——————！！！”

悠悠先彻底崩溃。憋了太久的膀胱决堤，一尿柱冲肿胀紫黑的唇束缚，高压水枪一样往前，嘘嘘声响亮得全场都听见。

“啊啊啊啊………停不下来……呜哇哇……”悠悠翻起白眼，脚趾扣紧，小小的身子抽搐了几下，随即彻底晕了过去。

几乎同时，林雪凝也失守了。

“滋——————！！！”

松弛的出一尿与的混合物。虽然没悠悠那么猛，但量也惊，咕叽咕叽往外涌。

两柱在空中划出不同轨迹，因为刑架靠得近，悠悠的强劲尿柱散开后，竟然与林雪凝出的体撞在一起。

哗啦啦……

尿与混合，淋湿了刑架、舞台，甚至飞溅到前排同学身上。

这个过程足足持续了半分钟，从强劲的水柱变成细流，再到滴答滴答。舞台上积水成洼，映着灯光。

一切终于结束了。

两个少像两具报废的玩偶，瘫软在刑架上，无力垂下，长发遮住满脸泪痕和鼻涕。

林雪凝肿紫的房垂挂着，滴着汗。

腿间私处红紫一片，蒂肿得发亮，松松地挂着长长的粘丝，混着尿滴答往下落。

紫黑的烂冒着热气。

悠悠已经失去了意识，眼镜掉在地上，曾经的白虎小完全变成一团紫黑烂，尿道因为刚刚的微微张开，还在断断续续地滴着余尿，门黑红加，惨不忍睹。

赵子昂吹着哨走下台，校长检查了一下两个孩的状况，然后满意的转过身。

“明天的大会到此结束，希望同学们都能以这两位同学的亲身经历引以为戒，认真学习，遵守规矩。”

他停了停，思索片刻，“针对两位同学的处理，后续学校会给出相应的答复，在此期间，如果有想近距离观摩教育成果的同学，请在赵子昂同学的陪同下进行，其余同学可以有序离场了。”

会场发出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和掌声。

同学们一拥而上，手份伸向两具赤的少身体。

在场内欢呼的时候，不久前………

顾泽川被两个体育老师粗地架着胳膊，像扔垃圾一样甩出了礼堂侧门。

“砰！”

铁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里面少撕心裂肺的惨叫，以及全场男生此起彼伏的笑和起哄。

“雪凝……”

顾泽川喉咙发紧，拳死死砸在地上，指节都磕了皮。

他从小就喜欢她，那个安静坐在窗边看书的孩，那个每次考试都名列前茅却从不骄傲的孩。

他的青梅竹马，他的雪凝，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这不是真的………”

他爬起来，校服衬衫被扯得歪斜，领带早不知道甩到哪里去了。

礼堂里鞭声还在继续，“啪！砰！啪！砰！”一下下像砸在他心上。

他知道现在冲回去没用，只会再被扔出来，甚至连累雪凝加罚。

他得找到决定的证据。

顾泽川吸一气，强迫自己冷静。

他转身往旧教学楼跑，那天晚上雪凝看到赵子昂和许若晴偷试卷的地方，就是旧教学楼顶楼。

他记得学校有监控，虽然旧楼的摄像不全，但楼梯和办公室门应该有。

他冲进保安室，平时那个胖大叔正翘着腿玩手机。顾泽川直接拍桌子：“叔，我要看昨晚旧教学楼的监控！”

保安抬一看是他，愣了愣：“小顾啊？看监控嘛？那是保卫处管的，我这儿没权限，想看的话，得有校长的批条。”

“叔，算我求你了，雪凝被冤枉了，我现在必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