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起下地狱吧……”

叶澄怔怔地听着这些话。

在这个她觉得自己已经被全世界抛弃、被自己厌恶的时刻，王方的这番话就像是一根救命稻，又像是一道光，照进了她充满黑暗的世界。

他不嫌弃她，他包容她，他甚至愿意包容她那肮脏的欲望和体。

在这种绝望和痛苦几乎要把她压垮的时刻，她太需要这样的了，这种感修复着她碎的心，也把王方彻底固化在了她的心里。

“阿方……”她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像个失而复得的孩子般嚎啕大哭，“我不分手……我不分手了……你别丢下我……只要你不丢下我，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呜呜呜……”

王方抱着她，心里的石终于放下了。他抚摸着友颤抖的后背，感受着她对自己毫无保留的依赖。

他知道，他成功了，如果今天他真的掉就走，和叶澄分手，很难说在她这种绝望的绪下，会做出什么傻事来，这是他绝对无法接受的。

他用更加疯狂的，接住了这个即将碎的灵魂，并亲手为她打造了一个独属于他们两的禁忌牢笼。

黄昏时分，两并肩坐在地板上，背靠着有些陈旧的布艺沙发。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将房间染成了一种温暖的橘红色，也终于将叶澄心那层冰冷的霾剥开了一角。

叶澄小啜着王方递来的温水，绪已经平复了很多。

“还在想刚才的事？”王方看着她低垂的侧脸，手指轻轻卷着她的一缕发丝。

叶澄咬了咬还有些红肿的嘴唇，声音很轻：“嗯……虽然你给我看了那个资料，我知道是身体的原因。但是……一想到早上我就那样……主动骑在教授身上，还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呜呜呜……我没脸去上课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都在发抖，显然那个画面对她来说依然是挥之不去的梦魇。

王方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笑着摇了摇：“你啊，有时候真的像个从旧时代穿越过来的小古董。我都不知道在这个时代，叔叔阿姨是怎么把你养得这么保守的。”

叶澄脸颊微燥，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橙子，你仔细想想，在这个时代，有几个没做过排员？”王方语气轻松地引导着，“『排』早就和吃饭睡觉一样寻常了。咱们学校，或者就说咱们班，那些生里至少有一半都接过值任务吧？你见过谁因为履行了排义务就被指指点点？大家都习以为常了。那些用手用嘴的，反而是少数派，反而会被私下议论不专业、不称职。”

叶澄沉默了，确实，在生的寝室夜谈里，大家聊起排经历时，大多语气平淡，甚至还有互相流哪个姿势更能让病快速。

只有她，在那样的时刻总是像个格格不的异类，红着脸落荒而逃。

“同学们关注你，不是因为什么，只是因为你太美了。”王方侧过，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张即使憔悴也依旧惊心动魄的脸，“你是咱们系公认的系花，当你这样一个原本高不可攀的神，突然在讲台上展现出那么……那么原始、那么真实的一面时，那种反差感才是让他们侧目的原因。”

“可是……他们看我的那个眼神……”叶澄小声嗫嚅。

“傻瓜。”王方捏了捏她发烫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你以为他们那是鄙夷？是嘲笑？”

“难道不是吗？”

“大错特错。”王方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你是没看到，当你撩起裙子坐下去的那一刻，当你骑在教授身上动的时候……班上那群男生，一个个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们所有的裤裆，顶得比发病的教授还要高。”

叶澄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羞得把埋进了王方的怀里：“你……你别说了！羞死了……”

“为什么要回避？”王方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这就是事实。他们那是被你迷住了，是被你的魅力彻底征服了。在那个瞬间，你不是什么，你是他们的神，是他们做梦都想搂在怀里好好疼的。”

“你没看到那种眼神吗？那是求而不得的贪婪，是恨不得取而代之的嫉妒。实话跟你说，自从你成了我朋友，那些狗东西没少在背后编排我。为什么？因为他们做梦都想把你按在课桌上，像教授那样狠狠地占有你。”

“男都是视觉动物，也是欲望动物。”王方循循善诱，“他们看着你，心里想的绝对不是『这的真不要脸』，而是『天哪她太美了』、『如果现在在她身下的是我就好了』。那种眼神是渴望，是崇拜，是求而不得的嫉妒。”

“你应该试着用更开放、更现代的眼光去看待这件事。在这个社会，排本就不是洪水猛兽，而是一种治疗，一种互动，甚至是一种……资源。你并没有失去什么，反而是在用你的美丽和身体，去拯救那些痛苦的，顺便……也给了自己一个释放本能的机会。”

“橙子，你觉得什么是背叛？”王方再一次吻住了叶澄，唇舌缠之间，他紧紧的贴着她的脸，“是灵魂的离弃，还是体的一次呼吸？你把你的身体看作是属于我的『领地』，但这对我来说，其实是一种负担。”

“我你，我的是你这个鲜活的、有血有的灵魂。”王方伸出手，指尖轻柔地划过她的脸颊，“在这个时代，如果你把身体当作锁住灵魂的牢笼，那你只会越来越痛苦。其实，我一直在想，如果我们之间的，非要靠你『压抑本能』来维持，那这种也太廉价、太脆弱了。”

“说实话，橙子。如果未来有一天，你因为这个『瘾』，或者仅仅是因为某一刻的渴望，和别的男做了……哪怕不是为了排，哪怕只是纯粹的欲望驱使，我也不会觉得你背叛了我。相反，如果你能在那一刻感受到快乐，能让那个折磨你的『瘾』得到缓解，我反而会觉得欣慰。”

“你……你在胡说什么啊！”叶澄羞涩地推了他一下，“我才不会在排之外和别……那个呢……”

“真的吗？”王方刮了下叶澄的小鼻子，“也许，之前的你确实不会，但是在你的身体被那种代谢物改变了的现在，那种曾经的忠贞，还是个好事吗？”

“现在的你是病，病最不应该的，就是不去看病，去逃避，去压抑，那造成的后果将会更严重。你想象这几天的你，你觉得这样的你是健康的，正常的吗？你甚至笑不出来，每郁郁寡欢，这不是我想看到的你，我你，我希望你每天都是那个最快乐的孩，你想要什么，想什么，都能开心的说出来，去做，去追。”

“我的没有那么狭隘。我希望你是自由的，快乐的，而不是被『王方的朋友』这个衔锁死的隶。如果你的身体是一朵花，它想被谁采摘、想给谁芬芳，那是它的自由。我只要能守着你，看着你盛放，我就满足了。”

他凑近她的耳畔，抛出了最致命的诱导：

“甚至……如果你在别的男那里得到了极致的愉悦，回来后愿意把那些细节分享给我，我会觉得那是你送给我最珍贵的礼物。我会觉得，我不仅拥有了你的灵魂，还通过你的眼睛，看遍了这世间所有的禁忌与疯狂。那不是背叛，那是我们之间最高级的、不分彼此的信任。”

叶澄的大脑嗡嗡作响，王方的逻辑像一逆流，粗地冲刷着她二十多年来的认知。

“只要你心在我这里，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