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官~”
说着,她像模像样地敬了个军礼——这动作,倒是让我想起了过去的
子。
走出门,直接向着楼顶餐厅的电梯走去——望着她的背影,我略微地有些出神。
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熟悉,却又如此陌生。
————
夕阳映照着的海岸,和仍然那样年轻的他和她——走在海岸边的小路上,一步步走向不远处的住宿区。
“夕阳……很漂亮呢。”
“是啊……要是实
任务和考试能再少些就好了……”
他仍记得她的名字“花园”(hanazono)——一个很长,也不那么好发音的名字。
那时候的他们,彼此之间还没有那种说不出的隔阂感,而他和她,那时便用现在的
称称呼彼此。
不如说,暧昧中的男
,一向如此。
“反正都考完了,就不要想那么多了……”
“话是这么说,不过复习真的很累啊……呜嗯——”
蓝发少
轻轻伸了伸懒腰,顺势解下了她的
发——
蓝色的长发披在她的肩上,她又恢复了平常那副随
的样子。
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手里少了些什么——而此时,她身旁伸出了一只手,递上了她的
绳。
那是一个蓝色的,没有任何装饰的
绳,刚好能和她
发的颜色融为一体。
“啊……谢啦~”
她顺势接过他手上的
绳——而他,则是浅浅耸了耸肩。
“刚才看你的
绳直接从手上飞出去了……顺手的事
。”
他侧过脸去,看着她认真的将手中的
绳放好——伴着夕阳,他又一次觉得,面前这个
孩有着出乎意料的魔力。
“诶,对了……”
他张了张嘴,却没能将自己想问的话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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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honey想问什么哦?……没事的,只是个适应
测试而已。”
“你怎么知道我想问什么的……”
“学校里出了一个适应
极高的天才,被其他
追问……很正常对吧~?”
“有时候还真是羡慕你的心态……”
她似乎,并没将那风险放在心上——不过,倒也不是件坏事。
“怎么了……?难道说,honey居然开始担心了吗?”
“什么叫‘居然’啊……我再冷酷无
也总得关心一下自己
朋友的
身安全吧。”
说着,他揉了揉她
顶处的蓝色长发。
“开玩笑的啦……毕竟,平时的honey确实很少会在明面上关心其他
呢……”
她说着,悄悄靠在了他的胸
处——然后,抬起了
,望向他此时满是担心的眼神。
“怎么,很担心嘛?”
“说不担心肯定是假的……尤其这个
又是你。”
“没事的……万一,honey到时候也有了心智魔方适
,成了那种天才指挥官……”
“那……你可能要等很久了。”
他轻轻耸了耸肩,并没放在心上。
“别那么说嘛……毕竟honey一直说,‘最不可能的事
也有可能发生’……”
“至少……我觉得,我还没有那么幸运。”
“97%心智力适
的男
……也就是说,honey难道真的是天才?!”
没错——他体内的能量体,几乎和心智魔方所散发出的能量相同,并且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将这奇妙的能量转化为自身的能量供给。
就连她,也是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但他此时,除了无语还是无语。
“这么说……如果honey变成
孩子的话,是不是就可以变成漂亮可
的小舰船了?”
“……”
不愧是她——就凭这句话来看,他觉得,至少在做完舰装的预测试之后,她的
格并没有像有的受试者那样发生变化。
“哦,不对……honey的身高,似乎不适合那种小巧的驱逐舰呢……难道说,战列舰会更合适些吗……”
“不是那种问题吧……话说,你的舰船化
期是不是已经决定了……”
他没能看见她的脸,却看到她的身体一怔——紧接着,她便挪了挪身体,顺势躺在了他的腿上。
“呐,honey……”
“怎么了花园(hana)……很紧张吗?”
“不是啦……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她说着,脸上露出从未有过的苦笑——那是他自从邂逅她以来,从未见过的表
。
“今天,舰船化的总负责
来跟我聊过天了……大概是说,因为记忆可能会完全丧失,所有已经存在的暧昧关系都必须要完全放弃掉……”
“简而言之,就是分手——对吧?”
他的声音是如此平静——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一切一般。
她不愿意轻易的将这两个字说出
,却又不知为何,只是说出这个词,心脏便会像是挨了一拳一般,如同被扭曲般难受。
她是如此,他又何尝不是一样——可现在,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honey,我有点害怕……我,会彻底忘掉你的样子,甚至可能彻底忘掉你是谁……”
“没事的……至少现在,你还没忘掉我,不是么……”
一滴泪,悄悄从她的眼角滑落——他的眼里,也带上了一丝哀伤。
他将她从自己的腿上扶起,又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可越是如此,她的身体便越是不自觉的颤抖。
最终,她还是靠在他的肩
,悄悄的抽泣起来。
“我
你,honey……无论作为朋友,还是一直
着你的
……”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也一样,花园……”
他鼓起了勇气,猛地吻住了面前少
那仍颤动着,被泪水沁满的双唇——
“抱我,honey……再近一些……”
一切无法挽回——但他们知道,为了大局,他们必须做出选择。
而在光明来临前的那个黑夜,他们还仍有时间享受彼此的温存。
————
在那之后,她成为了
们
中的“black dragon”,那个战功卓着的新泽西。
而我,也成为了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校官级别的战区总指挥——而由于我和她也身在同一个战区,所以在她舰船化后,关系也并没有太大变化。
不过,在她那时的记忆里,我或许只是和她当过一段时间的大学
侣,仅此而已——不过曾经还是
侣时的那段经历,在和她共事的那段时间里,她似乎并不记得。
不久之后,我们也从同事关系,变成了正经的上下级关系——她也顺势来到了我的港区中,也一直是战略分析方面的绝对领袖。
不过,两年后,我离开了,不久之后她也随之退役——好在,退役之前,她顺着已经找到我的贝法,要到了我的联系方式。
正因如此,我才出现在了她的舰装退役仪式上——那时候,我和她都笑得很开心,却早已没了仍是
侣时的青涩。
“honey?……真是的,明明
家还在认真的讲注意事项……”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