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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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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走正门。

她拐进地下车库的b2层。那是她住的这栋最偏僻的出,监控坏了三个月物业都没修,路灯也只剩两盏还亮着,照出一片昏黄的死角。

她站在消防通道的铁门后面,听了三十秒。

只有水管滴答声,和远处空调外机低沉的嗡鸣。

她推开门。

夜风像一只冰冷的手,直接从风衣下摆钻进来,贴着唇往上抚。林晚“嘶”地吸了一气,差点把钥匙掉地上。

她沿着车库最外侧的墙根走。

脚步很轻,像怕惊醒谁。

走了大概四十米,她停在一个被三辆废弃电动车挡住的角落。

顶的灯坏了,四周只有远处一盏应急灯的余光,勉强勾出她的廓。

她背靠着冰凉的混凝土柱子。

呼吸三次。

然后,她用左手捏住风衣的领,右手慢慢往下拉开第一颗扣子。

“咔嗒。”

第二颗。

“咔嗒。”

第三颗时,她的手抖得厉害,金属扣子磕到门牙,发出细小的响声。

风衣敞开了。

从锁骨到耻骨,一条笔直的露带子露在空气里。

房因为呼吸而轻微起伏,晕在昏暗中显得格外色。

部完全没有遮挡,冷风像无数根细针,刺得她小腹一缩一缩。

她把后脑勺抵在柱子上,眼睛半闭。

“三十秒……就三十秒……”她在心里给自己定规矩。

一秒。

两秒。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像鼓点砸在耳膜上。

十秒。

远处忽然传来“啪嗒”一声——是哪辆车自动落锁的声音。她全身一僵,下意识想把风衣合上,但手却像被冻住一样动不了。

。她告诉自己。没

十五秒。

她开始意识到,腿间那热流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不是很多,但足够让她感觉到黏腻的滑动感。

二十秒。

她忽然很想蹲下来,用手指堵住自己,又怕一蹲就会发出水声。

二十五秒。更多

远处车库的方向,传来脚步声。

很轻,很慢,像拖鞋在水泥地上摩擦。

林晚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

脚步声停了。又响。停。响。

大概五十米外,有

她全身的血都冲向脸,又迅速往下沉。她感觉自己像被钉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脚步声没有靠近,也没有走远。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三十秒到了。

她应该立刻扣上衣服跑回电梯。

但她没动。

她反而把风衣往两边再拉开一点点,让完全露在空气里。

脚步声又响了两下,然后……拐弯了。朝另一个方向去了。

林晚的膝盖猛地一软,差点跪下去。

她用后背死死抵住柱子,大喘气。

来得毫无预兆。

不是那种缓慢堆积的,而是像被谁猛地拽了一把,整个从里到外被撕开。

她甚至没碰自己,只是腿根剧烈地抽搐,热地往下淌,顺着小腿流到脚踝,又被风吹凉。

她咬住风衣的袖,不让自己叫出声。

等她回过神,风衣前襟已经湿了一小片——不是汗,是从她腿间滴下来的。

她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我他妈疯了。”她用气音骂自己,声音带着哭腔,“真的疯了。”

可骂完这句话,她又抬起,看向刚才脚步声消失的方向。

她忽然很想知道,那个到底有没有往这边瞥一眼。

有没有,哪怕只是一瞬,看到一个蹲在黑暗里的,风衣大敞,腿间反着水光。

这个念刚冒出来,她就又湿了一次。

她用袖子胡擦了擦腿,扣上风衣,逃一样跑回电梯。

回到家,她没开灯,直接瘫在玄关的地砖上。

风衣敞着,还硬着,腿间黏糊糊的。

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然后伸手,摸了摸自己还在微微抽搐的唇。

这一次,她没有骂自己变态。

她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

“……明天,我想走得更远一点。”

林晚选了周三凌晨三点半。

那天是工作最安静的夜晚,酒吧街已经散场,写字楼的保安大多在门岗里打盹,外卖小哥也很少再穿梭。

她提前两天踩过点:从小区后门出来,右转穿过一条废弃的自行车道,再拐进老城区一条叫“柳荫巷”的窄街。

这条巷子两侧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低矮居民楼,路灯坏了一半,剩下的也只剩昏黄的橘光,像随时会熄灭的蜡烛。

她没穿那件米色风衣了。

这次她选了一件黑色薄款连帽卫衣,长度刚到大腿中部,下面直接真空。

卫衣面料柔软,内侧绒毛摩擦着尖,每走一步都像有用羽毛在轻轻撩拨。

她把发全部塞进帽子里,只露出一截白皙的下和脖颈。

脚上是一双黑色字拖——她故意不穿袜子,让脚背完全露在夜风里。

出门前她在玄关镜子前站了整整五分钟。

镜子里的看起来还是她,但又不像。

胸部在卫衣下高高隆起,两点凸起清晰可见,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顶着布料。

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部却圆润饱满,卫衣下摆被微微撑起,勾勒出诱的弧度。

她微微侧身,镜中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洁如瓷,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

部被影遮住,但她知道那里已经湿润——只是想到即将要做的事,就已经开始分泌。

她伸出手指,轻轻按了按卫衣下摆正中央的位置。指尖立刻感受到温热的黏透过布料渗出来。

“……真下贱。”她对着镜子低声说,声音里带着颤,却没有刚才那么强烈的自我厌恶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接受,像在跟一个陌生对话。

她把备用钥匙绑在脚踝的细链上——链子很轻,银色,贴着皮肤冰凉。每走一步都会发出细微的叮当,像某种隐秘的铃铛。

推开小区后门的那一刻,夜风像一样扑上来,直接从卫衣下摆钻进,卷过唇,激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林晚咬住下唇,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却反而把湿意挤得更明显,顺着大腿内侧滑下一道凉丝丝的轨迹。

她走得很慢。

自行车道上空无一,只有路边野猫的眼睛在黑暗里闪绿光。

她故意让脚步放轻,脚掌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凉意从脚心一路窜到后腰。

房随着步伐轻晃,被绒毛反复摩擦,已经肿胀得发疼,像两颗熟透的浆果,随时要滴出汁来。

拐进柳荫巷后,世界突然安静得可怕。

巷子很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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