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作风问题，顶多背个处分，或者调离岗位提前退休，我有的是钱，在哪都能过得好。”

“但是你呢？你会被开除，会被万唾骂，你儿子会知道他妈是个什么货色。还有苏晓雅，她的照要是传出去，你觉得你儿子还能娶她？你们那个家还能保得住？”

“再说了，苏晓雅现在不是还没和你儿子领证办酒席吗？就算被玩了，只要保密做得好，谁知道？”

“好了，路我给你指了。要么，你身败名裂；要么，牺牲一下你那个本来就不不净的儿媳，换咱们的荣华富贵。你自己决定吧。”

“嘟——嘟——嘟——”

电话被无地挂断了。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王慧茹握着手机，脸色惨白，整个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她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群，脑海里一会儿是儿子的脸，一会儿是张强手里那个随时可能引的视频，一会儿又是王副院长那冷酷无的威胁。

牺牲小雅……

那是儿子的未婚妻啊。

可是，如果不这么做，视频曝光，自己这半辈子奋斗来的地位、名声，还有在儿子心中完美的母亲形象，瞬间就会化为乌有。

“我不能身败名裂……我不能让小云知道……”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重复着，像是在给自己洗脑，又像是在寻找最后一根救命稻。

她颤抖着手指，翻出了苏晓雅的电话号码。

拇指悬在拨号键上，迟迟按不下去。

她咬着牙，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痛苦地捂住脸。

过了一分钟。

她又重新拿起手机，吸一气，再次看向那个号码。

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

“嘟……嘟……喂？妈？”电话接通了，那传来苏晓雅清脆的声音。

王慧茹努力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平静，但依然掩盖不住那一丝发自灵魂处的颤抖：

“小雅……你在哪？妈现在……需要你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