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味道——椰子身体、汗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

“刚才你虐那个孩的时候，不是很嚣张吗？” 他声音像丝绒裹着刀锋，“怎么，现在到你害怕了？”

蒂芙尼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在bra下清晰地挺立成两颗小石子。她想骂，却发现嗓子发。

“你……你想什么？”

李昊松开她的手腕，却顺势把她整个往墙上一按。她的后背贴上冰凉瓷砖，激得她轻哼一声。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我想看看，校园王被按在墙上时，会不会也像刚才那个孩一样求饶。”

蒂芙尼浑身一颤。她本该尖叫，本该反抗，但此刻双腿却发软，膝盖几乎要撞在一起。内裤处，一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迅速浸湿了布料。

“你……混蛋……” 她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又带着某种病态的渴望，“你敢碰我……我爸会让你全家……”

李昊笑了，手指轻轻挑起她bra下缘，露出大半雪白。晕边缘已经泛起红，硬得像熟透的樱桃。

“你爸？” 他低笑，“你爸知道他儿在更衣室里，被一个亚洲转校生按着墙，子都硬成这样了吗？”

蒂芙尼猛地咬住下唇，发出呜咽般的呻吟。她挣扎了一下，却反而把胸脯更主动地送向他的手。

就在这时，走廊尽传来脚步声——几个啦啦队成员洗完澡回来了。

蒂芙尼瞳孔剧缩，瞬间清醒。她猛地推开李昊，声音压到极低，却带着歇斯底里的慌：

“滚！快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李昊退后一步，眼神依旧平静。他弯腰捡起工装外套，慢条斯理地穿上，最后看了她一眼。

“下次，我不会停在”按着墙“这一步了。”

说完，他转身消失在蒸汽里。

蒂芙尼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双腿大张，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透明地贴在唇上，勾勒出饱满的廓。她捂着脸，指缝间却透出滚烫的红晕。

她第一次，在一个男面前，真正感到了被猎杀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