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这场面……
“阿青!松手!”
姐姐突然一声叱责,吓得我浑身一抖,立马回过神松开了手,她便立马抢了过去,放到了自己的身背后,“你!你这家伙!”
意料之外的
况让她同样慌
,紧紧盯着我,嘴里的话都连不成句子。
而我还是满脸茫然,甚至傻乎乎地来一句,“姐……这、这是你……”
“闭嘴!”
姐姐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她狠狠瞪我一眼,又立刻把视线挪开,像是不敢和我对视。
“……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啊!”
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又气又窘地恼道,“你,你碰我的衣服做什么!”
我“啊啊啊”的,也不知道说什么,说了半天,最后只能默默低下
。
“怎么了嘛,刚不还是我收的……”
意思是早就碰过了,有什么好生气的。
“……那,那能一样吗。”
姐姐一阵语塞,旋即红着脸伸手扯了扯我的脸,“让你帮忙怎么了,怪不得下午你魂不守舍的,是不是拿,拿我的……”后面的话越说越没底气,她像是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立马推了我一把。
“哎呀,我在说什么,出去!出去!”
她却没有注意到我被吓住了的表
,还欲言又止的模样。
姐姐也太聪明了,这也能猜得到?
我本想坦白,趁这机会向她争取个宽大处理,结果她这么一阵推,刚构思好的话立马就被冲散了,我都直接离开了床沿。
“噢噢,啊,别推,我走就是了,哎哎哎!——”
“砰!”
“哎哟喂!”
“哎呀!”
没能控制好四肢,左脚跟勾到了右脚踝上,我直接就给摔坐在了地上。
原本没啥大事,但我下意识扯到了床单,直接就连带着床上的东西一起掀了下来,蜡烛当时就熄灭了,刚修好的手电筒也熄火了。
但姐姐没事。
她提前坐到了另一边,躲开了,只是被我吓了一跳。
“哎哟,姐,你推我
嘛。”我立马不满道。
“什么呀,明明是你自己笨蛋,摔着了?”她关心了一句。
“倒也没有……手电筒呢,啊摸到了。”
房间里又变得乌漆嘛黑的,床上的衣服都被扯了下来,我摸索着身边的手电筒,按了下开关,这次手电筒倒是直接亮了。
姐姐眯了眯眼,看见我被衣服扯住的笨样,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
“嘻嘻,笨死了。”
不还是怪你?
我嘴皮动了两下,终究还是不敢多说什么。
姐姐弯下腰过来帮我捡衣服,手电筒的白炽灯照着她低垂的脖颈,将那一小块肌肤照得晃眼,像是哪年飘到小镇的细雪一般。
我咽了
唾沫,某种莫名的瘙痒从小腹一路烧到了嗓子眼,我赶紧把衣裳抱在胸前挡着,生怕被她瞧出什么不对劲。
衣裳捡完了,姐姐直起身,把那叠东西往床上一放,然后拍了拍手,像是要把刚才的尴尬一起拍掉。
她没再看我,低着
整理被我扯
的床单,动作有点生硬。
我还坐在地上,脑子里
糟糟的。
“还坐地上
嘛?起来啊,去吧蜡烛捡起来,等会你拿着手电筒下去洗漱,我去给你房间点蜡烛。”姐姐开
吩咐道,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但还是带着一点不自然的别扭。
“哦……哦。”
我赶紧爬起来,把蜡烛捡了起来,姐姐给我打着灯,去抽屉重新找了根火柴点上。
“蜡烛就放柜子上就行了。”
“哦好。”
重新用蜡油立好蜡烛,我几步就回到了床边。
姐姐刚整理好床铺,听见这边的动静,无奈地看我一眼,“你轻点行不行?想再把蜡烛弄灭?”
“……我错了。”
我唯唯诺诺的,小声嘀咕了一句,就站在离她不远不近的位置。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手电筒的光柱被她随意搁在床
柜上,光晕晃晃悠悠地扫过墙角,又落回我们中间,像一道不肯散去的界线。
过了好一会儿,姐姐才轻轻叹了
气。
“阿青。”
“嗯?”
“今下午,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姐姐淡淡地说道,脸上的表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平静,“在我的房间里?”
我毫无防备,心
猛地一跳。
她问得太直白了,直白到我根本没法装傻。
“……那个,我,这……”
突然被质问,原本准备好的一切词都用不上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又提起这个,看见她平静的眼神,心里更是一阵害怕。
“姐,我……”
“……”
姐姐突然撇过
,“没,你不用说了。”
似乎从我的表
和语气,她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姐……”
我张嘴想解释,又怕越描越黑,最后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
房间里,能听见柜子上那根蜡烛芯偶尔发出的“噼”声。
还有我紧张的心跳。
姐姐没再追问,只是不看我,抓着自己的裤子膝盖,整个
显得很脆弱的模样。
手电筒的光还亮着,可光朝着地板底下照着,残留的光亮只能照亮床单上那一小块褶皱的地方,好像故意照不到我们脸上,故意让我看不见姐姐脸上的表
。
过了很久很久,她才又开
,声音有点低哑。
“没,没事,你先去,去洗漱。”
“姐姐,我错了……”
“你先出去,阿青。”
“……”
这个时候对错似乎已经变得苍白无力,我突然凑到了她的身边,就那样蹲在床边仰
看着她,害怕地道歉着,“姐,我错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刘海遮住了姐姐的眼睛,但我看见了她抿着的小嘴,太过用力让薄薄的唇瓣都显得苍白。
“姐……”
“没事,没事……”
姐姐朝我摆了摆手,“我只,只是需要安静一下,你先去洗漱吧,姐姐没生气。”
“姐姐,我真的……”
她突然摸了摸我的
,“阿青,听话。”虽然依旧没有看我,我却感受到了她手掌上传来的颤动。
“你骗
,你在生气。”我不相信地回道。
“……你再不走姐姐我真生气了。”
说完她给了我肩膀一
掌,“还是说你真想让我生气不成?”
“……好吧。”
她都这么说了,我也就只能听话地离开了房间,等到了门
再想回
看去,却只能看见姐姐那瘦弱的剪影。
等楼梯传来我下楼的脚步声——
“……没事的,没事的,男孩子……”
“男孩子都这样的……冷静,冷静……我是姐姐……”
“要照顾……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