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床上,我睁开眼睛的瞬间,昨晚的记忆就如
水般涌来,脸颊立刻烧得通红。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匆忙洗漱时,我发现镜中的自己眼角眉梢似乎都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嘴唇比平时更红润,皮肤透着淡淡的
色,就连眼神都莫名变得柔软起来。
“结衣~早餐好了哦~”母亲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当我拖着略显酸软的双腿走下楼梯时,母亲正端着味增汤从厨房出来。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突然露出意味
长的笑容:“我们家小公主长大了呢~”
“诶?”我手中的筷子差点掉在地上,“妈、妈妈你在说什么啊……”
“没什么~”母亲轻快地哼着歌,往我碗里多夹了一块玉子烧,“多吃点,补充体力。”
(她该不会发现什么了吧?!)
这个可怕的念
让我差点被米饭呛到,只能埋
猛喝味增汤掩饰发烫的脸颊。
一进教室,小野寺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缠了上来:“哇哦~结衣酱今天气色不错嘛~”她突然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声音说,“昨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呀?”
“什、什么都没有!”我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的,声音大得引来周围同学的侧目。
“骗
~”小野寺坏笑着戳了戳我的腰,“你整个
都在发光诶!而且……”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我的胸
,“这里好像比昨天更挺了?该不会是……”
“闭嘴啦!”我一把捂住她的嘴,却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翔太站在教室门
,手里捧着两盒
莓牛
——这是我们之间的老习惯了。
但今天他的眼神却格外不同,在看到我的瞬间,他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耳根以
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午休的天台上,平时我们都会安静地分享便当,但今天翔太刚放下餐盒就突然凑了过来:“结衣……”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许多,“昨天……”
“别、别说了!”我慌忙打断他,却被他趁机吻住了嘴唇。
不同于以往青涩的轻触,这个吻来势汹汹。
他的舌尖大胆地撬开我的齿关,带着
莓牛
的甜味长驱直
。
更让我震惊的是,他的手竟然直接复上了我的胸
,隔着校服布料熟稔地揉捏起来。
“唔……翔太!……”我惊慌地推着他的肩膀,却被搂得更紧。
“昨晚……我梦见你了……”他在换气的间隙喘息着说,手指不安分地拨弄着校服领
的蝴蝶结,“梦见我在……摸你……”
这话像一桶汽油浇在我本就发烫的脸上。翔太的手掌比记忆中更加肆无忌惮,拇指甚至找到了我衬衫纽扣的缝隙,悄悄地探了进去……
“等、等一下!”我用尽全力推开他,“这里……这里是学校啊!”
翔太这才如梦初醒般缩回手,两
都红着脸气喘吁吁。
沉默了片刻,他突然小声问道:“那……明天下午……可以去我家吗?我爸妈这周星期六……都不在……”
阳光照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少年棱角分明的
廓。
我突然意识到,我们之间的关系即将迎来某种质的变化——而这种变化,似乎比想象中来得更快、更自然。
“……嗯。”最终,我微不可察地点了点
,看着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放学铃响起时,小野寺冲我挤眉弄眼:“下周见~要好好“学习”哦~”
而我,则红着脸抓紧了书包带,走向那个即将教会我更多“成
课程”的男孩。
微凉的风拂过发烫的脸颊,带着一丝甜蜜的燥热——就像我们即将共同探索的,那些羞于启齿却又无比美好的秘密。
回到家后,我一
扎进柔软的床铺,脑海中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那些令
脸红心跳的画面。
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发梢,双腿轻轻摩挲着床单,仿佛还能感受到那种奇异的酥麻感。
(不知道翔太现在在做什么……)
思绪飘飞间,我鬼使神差地解开了校服领
的蝴蝶结。
丝绸缎带滑落的触感让我想起他手指的温度,顿时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一件件衣物被随手丢在地板上——先是西装外套,再是衬衫纽扣,然后是百褶裙的拉链……
当最后一件内衣也离开身体时,冰凉的空气拂过赤
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仰躺在床上,双手犹豫着复上胸前的柔软,指尖轻轻捻动顶端已经微微挺立的
樱。
“嗯……”
一声轻吟溢出唇瓣,我慌忙咬住下唇,却又忍不住继续这令
着迷的触感。
脑海中全是翔太昨天抚摸我的样子——他粗糙的掌心,发烫的指尖,还有那双盛满
欲的眼睛……
正当我沉浸在这隐秘的欢愉中时,房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结衣!我买了你最喜欢的
——”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翔太僵硬地站在门
,手中的
莓大福“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滚了几圈停在床边。
他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一般,死死钉在我一丝不挂的身体上,从泛着
色的锁骨,到随着急促呼吸起伏的双峰,再到纤细腰肢下微微并拢的雪白双腿……
“对、对不起!”
翔太猛地转身,结果一
撞在门框上。他手忙脚
地去抓门把手,却因为太过慌
怎么也打不开门,只能面壁而立,后颈红得像要滴血。
“我我我敲过门了!阿姨说你在房间我就……”
我这才惊觉发生了什么,尖叫一声扯过被子裹住全身,整个
缩成一团。心脏跳得像是要冲出胸膛,全身的血
似乎都涌到了脸上。
(完了完了完了……被看光了……)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们俩急促的呼吸声
错着。过了足足一分钟,翔太才结结
地开
:
“那个……我能转过身了吗?”
“笨、笨蛋!”我抓起枕
砸向他,“先出去啊!”
翔太这才如梦初醒,终于找到门把手夺门而出。我手忙脚
地套上睡衣时,听见他在门外语无伦次地自言自语: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敲过门了……
莓大福还在地上……不对这个不是重点……”
当我终于鼓起勇气打开房门时,翔太正坐在楼梯
,把脸
地埋在手掌里。
听到动静,他抬起
,目光在触及我的睡衣领
时立刻触电般移开。
“那个……”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什么都没看到……真的!”
这个拙劣的谎言让气氛更加尴尬。我红着脸在他旁边坐下,两
之间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沉默像是有实质般压在我们肩
。正当我想找个借
逃离时,翔太突然小声说道:
“其实……我看到了一点……”
我的手指猛地揪紧了睡衣下摆。>https://www?ltx)sba?me?me
“很……很美。”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比我梦里见到的还要美。”
顾不及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