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才能呼吸顺畅。

谢菲尔德，你真是越来越堕落了。

早上躲在巷子里偷看还不够，现在居然钻到别的床底下。

如果被发现了，我要怎么解释？说我是来检查地板的？还是说我在找丢失的耳环？

……算了，不会被发现的。

只要我安静地待着，屏住呼吸，像条死鱼一样一动不动。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趴得更舒服一点。手肘撑在地上，微微抬起，盯着床板之间的缝隙。

从这里看不到床上的况，只能看到一小片天花板和床柱的影。

但我能听到。

能闻到。

能感受到床板的震动。

这就够了。

……

门开了。

脚步声。

三个。

一个是指挥官，那个害虫主的脚步我太熟悉了，沉稳、从容，带着某种令讨厌的自信。

另外两个是，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一个轻快，一个稳重。

应该就是罗德尼和纳尔逊。

big seven的两姐妹。

啧，那个害虫主今天胃真好，一次要两个。

……

罗德尼的声音响起，很温柔，带着一点不好意思：“医生，真是麻烦您了。我和姐姐最近总觉得身体不适……”

纳尔逊打断她，声音更冷静，带着big seven的威严：“罗德尼，不要说得这么委婉。医生是专业士，应该直说病。”

指挥官的声音传来：“没关系。两位小姐请坐，让我先了解一下况。”

然后是椅子拖动的声音。

他们坐下了。

我在床下屏住呼吸。

……

指挥官问：“那么，两位最近有什么不适？”

罗德尼说：“就是……心悸，还有睡眠不好……总觉得身体很热，但又不像是发烧……”

纳尔逊接着说：“我也是类似的症状。而且……而且有时候会……”她顿了一下，声音低下去，“……会有奇怪的梦。”

“奇怪的梦？”指挥官问。

罗德尼小声说：“嗯……那种……那种梦……”

……

我在床下翻了个白眼。

装模作样。

什么心悸，什么奇怪的梦，大家心里都清楚是怎么回事。

无非就是想要那个害虫主，但又要装出一副\''''我不知道我怎么了\''''的样子。

虚伪。

不过罗德尼的声音确实很温柔，纳尔逊虽然冷静但也能听出一点紧张。

她们应该是第一次玩这种\''''医生和病\''''的角色扮演吧。

……

指挥官说：“我明白了。这种症状……需要进行详细的检查。两位小姐，能请你们到床上躺下吗？”

“好……好的……”罗德尼应声。

纳尔逊停顿了一下，才说：“……明白了。”

……

脚步声靠近。

然后是床板的吱呀声。

两个坐上了床。

我的顶传来重量压下来的感觉。

她们躺下了。

我能听到衣服摩擦的声音，还有轻微的喘息。

指挥官说：“请放松。我会从基本的检查开始。”

“嗯……”罗德尼轻声应答。

“……请便。”纳尔逊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紧绷。

……

然后是安静。

我听到指挥官走到床边的声音。

接着是更细微的声音——扣子解开的声音。

一颗，两颗，三颗……

布料滑落的声音。

罗德尼轻轻吸了一气：“医生……”

指挥官说：“需要检查身体状况，请忍耐一下。”

“……我知道。”纳尔逊的声音比刚才紧绷了一些。

……

我趴在床下，竖起耳朵。

那个害虫主在脱她们的衣服。

罗德尼应该没有反抗，她的格本来就温柔，而且对指挥官……算了，不说了。

纳尔逊虽然嘴上说\''''我知道\''''，但声音里有一点颤抖。

她在紧张。

堂堂big seven的长姐，现在躺在床上，被男脱衣服，还要装出一副\''''这是治疗\''''的样子。

啧，辛苦她了。

……

指挥官说：“罗德尼小姐，你的心跳确实很快。”

罗德尼喘息着说：“是……是吗……”

“我需要用手确认一下。”指挥官说。

“好……好的……请……”罗德尼的声音更软了。

然后是更细微的声音。

皮肤摩擦的声音。

罗德尼轻轻叫出来：“啊……”

指挥官问：“这里痛吗？”

“不……不痛……只是……有点……”罗德尼说。

“有点？”

“有点……舒服……”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

我咬住嘴唇。

那个害虫主在摸罗德尼。

摸哪里我不知道，但从她的声音能猜到——大概是胸部，或者更下面一点。

罗德尼的声音越来越软，带着一点湿润的感觉，像是要化开了一样。

她是那种温柔到骨子里的，被碰的时候大概连反抗的念都不会有，只会顺从地接受，然后用那种甜得发腻的声音说\''''有点舒服\''''。

啧。

……

纳尔逊的声音突然响起，语气有点急：“医生，我……我的况呢？”

指挥官说：“别急，纳尔逊小姐。我会一起检查的。”

“……哦。”纳尔逊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甘心。

……

我在床下憋着笑。

纳尔逊这是在吃醋吧？

看到妹妹被那个害虫主照顾，自己却被晾在一边，所以忍不住出声了。

明明刚才还一副冷静的big seven的样子，现在就露馅了。

……

指挥官说：“那么，纳尔逊小姐，我现在检查你。”

“嗯。”纳尔逊应声。

然后是类似的声音。

扣子，布料，皮肤。

纳尔逊的声音被压抑着，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指挥官说：“纳尔逊小姐，你的身体很紧绷。请放松。”

“我……我很放松。”纳尔逊说。

“是吗？那为什么你的手在发抖？”指挥官问。

“那……那是因为……”纳尔逊的声音低下去，“……没什么。”

……

我能想象到纳尔逊现在的表。

她大概在拼命维持自己的威严，咬着嘴唇，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