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的黑金卡刷钱，柯瑶心里多少有点别扭。

她还在生那个男的气，但这钱是萧岚拿着卡去刷的，这让她心里的负罪感稍微减轻了一点——既然是“预支”，那就花吧。

又逛了两个小时，柯瑶已经完全不知道她们花了多少钱。越野车的后备箱塞满了购物袋，连她身上那套不合身的裙子也被换掉了。

现在的柯瑶，下身穿着修身的牛仔裤和白色t恤，外面套着那件帅气的黑色皮夹克，脚上蹬着一双跟萧岚同款的舒适又时髦的靴子，整个都支棱起来了。

最后，她们坐在一家不起眼的店门外的露天咖啡座上。那店看着烂烂，但味道简直绝了。

“太好吃了！”柯瑶嘴里塞满了和油，含糊不清地赞叹道。

“每次我来镇上，必须得来这儿打卡。我都劝过老板多少次了，让他开分店，但他那老顽固嫌麻烦。不过话说回来，要不是他亲手做，估计也没这么好的味儿。”萧岚承认道。

柯瑶啃掉了半个油里脊，终于忍不住问出了那个憋了一路的问题。

“他为什么要派你去监视我们？”

“你是想问为什么派个的？”萧岚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还是想问为什么偏偏是我？”

“都有吧，”柯瑶尴尬地掩饰了一下。萧岚这脑子转得太快了，一猜即中。

“其实不止我一个。我只是那个摆在明面上的‘点’。既然是校，那个‘点’自然得是个的，”萧岚一边漫不经心地解释，一边吃着薯条，“实际上大概有二十个在班倒，但我确实是唯一一个跟你们正面接触的。其他都在暗处盯着，或者离得远远的，只有在需要的时候才会冲上来。上次你们出去玩的时候，你爹差点没心脏病发作！”

萧岚大笑了一声：“当时你们周围估计得有五十个我们的，跟个小型军队似的。只有这样我才能说服他放手让你们那帮丫去疯。”

“你也去了？！”柯瑶惊呼道。

“那是，我还以为有一天差点被你们发现了呢，害得我在房间里躲了一整天。”

“苏琪当时确实以为她看见你了！”柯瑶笑着说，“我们还以为她是喝高了眼花呢。”

“至于为什么是我，”萧岚耸了耸肩，脱下外套的一边袖子，拉起里面的短袖，露出了大臂上的一个纹身。

那是一行带着血的汉字：

陆战队特种侦察连上士萧岚。

她脸上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骄傲。

“你以前是当兵的？”柯瑶盯着那个纹身，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眼前这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