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全无。

“怎么不去唱歌？”

谭照悄无声息的坐到了旁边，加大声量说道。

杨慕灵转着手里的玻璃杯，“我五音不全，容易走调。”

“不是跑调，还能拉回来。”

杨慕灵手指一顿，停在杯壁上，低笑出了声，被声掩过去了，像旧河上的落叶，无声无息。

“要不，我点首《小酒窝》，一起唱？”

杨慕灵还是拒绝了，谭照也不再勉强。

谭照嘱咐她道：“少喝点水，等会吃蛋糕。”

杨慕灵眉一扬，“谁过生？”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谭照留了个悬念。

移到了那群孩子旁边，毫不突兀的融了进去，三两句就说开了。

杨慕灵独自在焦灼不安，水面的浮藻都散了索往茶几上一放，专心想对策去了。

突然有一只温手搭在她的小臂上，杨慕灵来不及拉开距离，被簇拥在中间，亲近的东问一句西问一句的，完全忽略了谭照的处境。

由志愿聊到了八卦咨询，再到同学近况。

杨慕灵当新鲜事听，偶尔几句嘴，竟然也融进去了，嘴角咧开的频率明显高了许多。

就连背景音乐什么时候换了都不知道。

轻快的生乐响起，整个空间坠无边的黑暗，手机电筒凝着有节奏的摇摆的星光。

孩子们拉着她走到包厢中心，所有围成一个小圈，服务员推着一个着蜡烛的双层蛋糕缓缓走进来，放在谭照的面前。

杨慕灵这才恍然，赶紧追上漏掉的一句“生快乐”，看了一眼其他手边多出来的一件包装美的不同方形彩带纸盒，她有些慌的，背过一只手，整个往黑暗里缩了缩，仿佛她不曾来过一样。

蜡烛熄灭，谭照看着众跃跃欲举的双手，赶紧开止住。

“礼物就不收了，大家能来我已经很高兴，希望大家能够金榜题名，心想事成。”

同学们还想再争取一下，谭照坚持不要，挨个推脱一番，也费了点功夫。

这场聚会，最轻松的可能就是杨慕灵了吧。

两袖清风的来，带了药品回来。

谭照得了空塞给她一些治跌打损伤的药，雾、药膏，很是齐全。

杨慕灵问：“这是？”

“给你的，我看你一晚上都没怎么动弹，应该有这伤的原因吧。”

杨慕灵摆摆手，“这太麻烦你了，我家里有，本来你生我没准备礼物就够不好意思了，现在还拿东西回去。不行不行。”

“我本来也不要礼物。拿着吧，我也用不上。”

两为了几瓶药来来回回的推让，让杨慕灵脸上热的慌，心一就留在了手里，再想推诿的时候，已经名不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