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瘫倒在地上,包裹在同一条内裤里的两个生殖器官都湿润得不成样子,在我们坐着的地上,还淌着一大片我们产生的,整个房间充满靡的味道。
一直持续到夜,我俩才收拾好这充满欲的战场。
后面的子,许月确是把我的话听进去了,但仍然计算着每周一次的缠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