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

他的声音低沉许多。

“那天，是不是有欺负你？”

其实他早就想问，但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开，也希望她会主动找他来说。

可她没有。

他知道，她一定经历了什么不好的事。

周子昂中的那天，程依依再清楚不过。

程依依又仰灌了一酒，在他看不到地方，轻轻勾唇。

终于，他问起她了，想了解她的过去。

但程依依不会在这个时候告诉他。她还不确定，现在的周子昂会不会为了她和姚冰夏作对。

她认为，周子昂对她还不够喜欢。

程依依沉默片刻，“没有。”

周子昂看出她在说谎，但没有戳。他盯了她一阵，浅笑着拎起酒罐，与她碰杯。

“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我听着。”

程依依注意到，碰杯时他的杯沿始终低于她的。她笑笑，酒喉，是微涩的甜。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酒过三巡，程依依的脸上升腾起些许醉意，等再抬酒要灌时被拦了下来。

她懵滞住，看清来后傻呵呵地笑，指着周子昂的鼻，“你”了半天，话都说不清了。

周子昂无奈扶额，刚准备捞她起来，送她回去。谁知她身子一歪，搂住他的脖子蹭，两一同跌坐在板凳上。

她嘟囔着，热气在他的颈窝。

周子昂的注意力都被她夺了去，完全没心思顾及旁的戏谑目光，贴她更近了些，依稀听清她在唤他的名。

“周子昂，你要负责……”

周子昂失笑：“负什么责？”

“那天在教室……你，你都那样了……”

程依依声音越来越小，像在撒娇。

“你不能丢下我，你要、你要…嗝，嘿…你好帅… ”

她忽然抬起双手，啪一声拍到周子昂的脸颊，盯着他的脸傻乐，似乎很满意他的长相。

周子昂唇角刚漾起的笑停住了，他瞧着眼前毛茸茸的脑袋，笑容化得更缓，被她可到了，心软绵绵的。

他半开玩笑地反问：“行啊。那从今天起，我是不是你男朋友？”

程依依的眼睛在夜色里亮得惊，醉酒的迷蒙散了些许，异常认真，一字一顿。

“你是。你是我男朋友。”

她凑近，蹭蹭到他的鼻尖，糯糯道：“所以你要好好保护我。你要只我一个。”

晚风在这一刻静止。

巷的灯光在她眼中碎成星星点点。

分明是见惯了的寡淡眉眼，此刻却被月光重新勾勒过，每一处淡然的线条，都恰好长在了他心尖最柔软的地方。

周子昂觉得她好漂亮。

半晌，他听到自己低沉的声音。

“好。”

程依依好似没听到，忽然撒酒疯朝婆婆胡招手，叫嚣着说自己是大胃王，要再来十分牛杂。

周围的笑得仰马翻。

周子昂低咳一声，拽着她走向婆婆，掏出手机准备付钱。

今天他开心，把在场所有的钱都付了。

走的时候，身后还传来那群的起哄声。

周子昂扶起程依依，一路护送她到楼下。

“到了。”

她依偎在他怀里，听到他的声音后，扭来扭去挣脱开他的搀扶，摇摇晃晃地摆手。

“你、你，…回去吧。”

“我送你上去，你住几楼？”

程依依打了个饱嗝。她是醉不少，但意识还是清晰的，这句话她听懂了。

她含糊道，“… 5、5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