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琳小姐,虽然这话听起来很奇怪…但我们那晚其实没做成。”
“啊?”
“该怎么说呢…确实做了些举动,但要说最后一步的话…其实没有完成?”
尽管我用最委婉的方式表达,她的回应却彻底击碎了这番努力:
“我知道啦…那天只是蹭蹭而已嘛…”
“呵…”
说绝境反倒会发笑吗?
拼命想要遗忘的场景又浮现眼前。
我放弃理解现状,低
发出空
的轻笑。
‘早知道该拒绝的…’
闵世琳抿了
酒突然抓住我的手。
“世、世琳小姐?”
她的眼神异常认真。
嘴唇开合似要说什么,最终只是红着脸踌躇不语。
‘该不会是…表白?酒后
也能发展成告白?’
心脏激烈鼓动着,额前渗出冷汗。
此刻真想
窗逃离此地。
“请先听我说…”
“那个…我想再体验一次…”
***
原来那夜她在巅峰时如
水般颤抖后,数月来第一次尝到蜜糖般的安眠。
即便后来靠着堕落之露度
,那份满足却非酒
度数或他
慰藉所能比拟。
尝试过种种方法后,最终发现唯有自渎能带来近似效果——虽然远不及那夜的酣畅。
炸案次
她将自己反锁终
抚慰,却再难重现那晚骑乘扭动时的极乐与沉睡。
她说那不仅是快感缺失,更是不断忆起理
触感与炽烈氛围的怅惘。
所以此刻…
闵世琳以孤注一掷的神
向我恳求:
“能请您像那晚一样帮我吗?不必摩擦…用手也可以…”
“抱歉…我去趟洗手间。”
冰凉自来水拍在脸上,我轻拍脸颊回到座位。
“能请您再说一遍吗?”
“我…不太熟练…所以希望圣贤小姐能像那晚…”
『该死』
并非听错。
‘明明是你自己骑上来扭到睡着…’
看着她泫然欲泣的表
,我终是叹息道:
“那么…需要我怎么配合?”
“就、就是像那天一样的暧昧氛围…那个…”
本想掌握主导权,又怕因此背负更多责任而踌躇。
『光是家
就够我受的了…』
这时她突然掏出笔记本翻动着。
“这是…?”
“其实我查了些资料…”
“比如?”
“先、先接吻怎么样?!”
见我沉默,她慌忙补充:
“总之先…!”
拉着我起身漱
后,她闭上眼睛张大嘴
:
“请吻我吧!”
『这是
什么?』
见我愣住,她睁开眼疑惑道:
“难道圣贤小姐也没经验?”
“那倒不是…但您说的具体是哪种接吻?”
“就、就是我查到大
接吻要张嘴伸舌…”
『居然靠理论学这个…』
“其实闭着嘴也…”
“那具体该怎么…”
我放弃挣扎开始讲解:
“不需要一开始就伸舌
,先轻触嘴唇…”
“明白了!”
她再度嘟起嘴唇的模样意外纯真,反而冲淡了暧昧感。
『就当救
命吧…』
带着这样的觉悟,我轻轻贴上了她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