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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归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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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哲 11.25。

汤妮看完,把纸条原样放回去。

她没力气去想“什么大项目能让副总直接被抽调半个月”。

她只想把自己关起来两天。

两天,不让任何看见她现在的样子。

她给事发了条请假:

【身体极度疲惫,需要静养两天,28-29号年假,谢谢。】

事秒回:【已批,好好休息。】

然后她关机,把手机反扣进沙发缝里,像扣住一个随时会炸的雷。

第一天,周五。

她醒得早,却缩在被子里不肯动。

窗帘拉得死紧,只漏进一条细细的光线,落在锁骨上那颗0.3克拉的黑钻上,像一道冷冷的刀。

她蜷成最小的形状,手指无意识地抠着18k白金细链。

黑钻硌在锁骨窝,一夜没摘,皮肤已经勒出一圈浅红。

身体像被掏空了,又沉又轻。

最沉的是胸那对36f的巨

它们此刻正毫无遮掩地压在胸前,沉甸甸地坠着,像两只灌满了铅水的袋,每一次呼吸都拉扯着胸大肌发酸。

晕肿胀到原来的两倍大,直径足有五厘米以上,颜色得发黑,边缘一圈细密的血点还没完全消退,像被无数根极细的针扎过。

晕表面不再是曾经细腻的颗粒,而是因为反复被真空泵吸到透明、又被释放、再被吸到透明,皮肤变得薄而脆,轻轻一碰就能看见底下青紫的毛细血管网。

尖最惨,肿成两颗拇指大的紫黑粒,顶端已经结痂,却因为夜里出汗又被软化,痂皮边缘微微翘起,露出底下鲜红的

稍微一动,尖就摩擦床单,疼得她倒抽气,可那疼痛里又混着一种诡异的痒,像有拿羽毛在神经末梢来回扫。

她不敢碰它们。

她怕一碰就溃堤。

她只能并紧双腿,大腿内侧的绳痕被挤得发疼。

蒂隔着内裤一跳一跳,空得发慌,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乞求被填满。

可她硬是没让自己伸手。

她告诉自己,再忍忍。

再忍两天就好了。

第二天,周六。

白天像被拉长的胶片,一帧一帧,慢得让发疯。

她没开灯,没拉窗帘,没吃一东西。

穿着那件象牙白高领羊毛衫,窝在客厅沙发里,光着脚,脚趾蜷在地毯上。

电视开着,放的是购物频道,声音调到最小。

每过一个小时,她就把链子往上提一次,让黑钻硌进锁骨窝,疼得清醒一点。

可越清醒,那空虚就越

像有在她体内挖了个黑,风“呼呼”地往里灌,怎么灌都灌不满。

最难熬的是胸那对房。

它们在高领羊毛衫里被勒得紧紧的,36f的被托得高高隆起,得夸张。

可羊毛衫毕竟是软的,软得像无数根细密的毛在反复摩擦肿胀的晕和尖。

每一次呼吸,尖就擦过布料,疼得她眼眶发红,可那疼痛里又混着一种近乎麻痹的快感。

她能清晰感觉到尖渗出一点透明的体,把羊毛衫洇出两点极淡的湿痕。

因为肿胀而变得异常敏感,连心跳都能让它们轻轻颤动,像两只被灌满水的袋,随时会裂开。

她试着用手臂压住胸,想减轻重量。

可手臂一压,就从两侧溢出,尖被更用力地挤进羊毛纤维里,疼得她倒吸冷气,腿根瞬间湿了一大片。

晚上九点,她终于撑不住了。更多

她把自己锁进主卧,跪在地毯上,把丝绒盒子里的五条链子全倒出来。

她一条一条往脖子上戴,戴满,又全部摘掉。

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最后她只留下那条最宽的黑曜石颈环,内侧刻着极细的“ix”。

“咔哒”一声扣上时,她整个抖得像筛子。

她跪在全身镜前,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把高领羊毛衫从下往上卷到锁骨上方,彻底露那对被彻底毁坏又极度靡的巨

36f的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却因为充血而显得异常饱满,根处还能看见被珍珠链勒出的紫色淤青,像两条缠绕的蛇。

晕肿得吓,颜色得发黑,边缘一圈细密的血点已经结痂,却因为夜里出汗又被软化,轻轻一碰就会掉。

晕表面布满极细的裂纹,像涸的河床,裂纹里渗出一点点透明的体,混着涸的血丝,靡得让窒息。

尖最惨,肿成两颗拇指大的紫黑粒,顶端痂皮已经完全翘起,露出底下鲜红的,像两颗熟透快要裂的葡萄。

她轻轻呼吸,尖就跟着颤动,颤一下就疼得抽气,可那疼痛里又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快感。

表面还能看见被真空泵吸出的圆形血点,一圈一圈,像最昂贵的纹身。

根下方,有两道被绳子勒出的紫色凹痕,得几乎嵌进里。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盯着那对被彻底改写过的巨,眼泪突然就掉下来,砸在尖上,烫得她一抖,尖立刻又渗出一滴透明的体。

她没碰自己。

她只是看着。

看着这对房如何在无触碰的况下,仅仅因为一条颈环,就肿得更厉害,尖硬得更疼,晕渗出更多体。

看着它们如何背叛她,背叛她曾经的生活,背叛她曾经的骄傲。

她哭着把额抵在镜子上,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受不了了。”

镜子里的脖子上套着黑曜石颈环,胸前垂着两团被彻底毁坏的巨,像一个被标好价的隶。

她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她甚至开始害怕,万一他不要她了呢?

万一那句“后会有期”只是随手写的呢?

11月29,:59。

她抱着膝盖坐在冰凉的地板上,额抵着镜面。

高领羊毛衫还卷在锁骨上方,那对36f的巨露在冷空气里,尖因为低温而硬得更厉害,疼得她眼泪一颗接一颗往下掉。

手机就放在手边,屏幕黑着。

她盯着那个黑屏,像盯着一扇永远不会开的门。

她没敢点亮。

她怕自己一发消息,就彻底碎得连骨都不剩。

窗外,蓉城的夜风刮过,落地窗发出极轻的“呜”声。

她脖子上的黑曜石颈环冷得像冰,胸前那对被彻底毁坏的巨却烫得像火,一冷一热,把她死死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蓉城,晨8:12。

汤妮站在观澜云邸地下车库,拎着小号的kelly 25,墨镜遮住了眼尾最后一丝青。

今天她没戴那条最张扬的黑曜石,也没戴最细的黑钻。

她选了第六条,整圈钻微锁链。

极细的钻几乎隐形,只有锁扣处那枚微型铂金锁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银光,像一枚永远摘不掉的婚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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