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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笼中鸟,振翅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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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流出,提醒着她这具身体的“肮脏”和“下贱”。

她该怎么办?

去见亚伦?

然后呢?

像神父说的那样,认清现实,死心塌地地做一条……母狗吗?

……

接下来的整整一天,对西尔维娅而言,如同在浓稠的沥青中跋涉。

时间失去了刻度,感官也变得迟钝。

她机械地按照神父的要求,清理了那间由谷仓改建、如今已变成她专属受难所的储藏室,将那些沾染了体和血迹的扫出去,用冰冷的井水一遍遍冲洗粗糙的石板地面。╒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刺骨的寒意透过脚心直窜上来,却无法驱散她内心的麻木与身体处那挥之不去的饱胀感。

每一次弯腰,每一次抬手,后庭撕裂般的疼痛和蜜的肿胀都在提醒她昨夜承受的一切。

更让她心发冷的是,当指尖触碰到那些冰冷的石面时,身体处竟会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微弱的、可耻的悸动,仿佛在回味那被彻底填满、被粗征服的扭曲快感。

梦境里前世“周正”那鄙夷的斥责——“下贱的母狗”、“天生欠”——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她每一次喘息时都清晰地回响在耳畔。

羞耻与自我厌恶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着她的灵魂,越收越紧。

她不敢看自己赤的身体,那遍布的青紫、牙印和鞭痕,仿佛都在无声地嘲讽她的堕落。

她把自己浸泡在冰冷的水里,用力搓洗,皮肤被擦得通红甚至皮,却感觉那污秽感早已渗骨髓。

神父没有再来找她,大概是忙着准备去黑岩镇的事宜。

这种暂时的“自由”并未带来丝毫轻松,反而让她更加无所适从。

她像一缕游魂,在教堂冰冷的石墙影里徘徊,偶尔有村民经过,投来或怜悯、或畏惧、或带着下流探究的目光,她都视而不见。

老铁匠的铺子里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那熟悉而有力的节奏,像一根微弱的丝线,牵扯着她几乎沉沦的意识。

出发的子,在一种近乎窒息的浑噩中到来了。

清晨,灰蒙蒙的天光透过彩色玻璃碎片的小窗,吝啬地洒在储藏室冰冷的地面上。

西尔维娅蜷缩在角落里,身上裹着一件神父昨天傍晚丢给她的、还算净的粗布袍子,勉强遮住赤的身体。

门外传来神父略带不耐的催促声:“西尔维娅,收拾一下,该出发了。别磨蹭!”

这声音像鞭子一样抽在她身上,让她猛地一颤。她挣扎着爬起来,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痛让她倒吸一冷气。

要走了。

离开这个既是牢笼、又曾是她唯一庇护所的地方。去见亚伦……一个渺茫到近乎绝望的希望。

她必须先去找老铁匠。

推开铁匠铺沉重的木门,一熟悉的、带着铁腥味的热扑面而来。

老铁匠正背对着她,用力捶打着一块烧红的铁胚,汗水顺着他古铜色、布满肌的脊背流淌下来,在火光映照下闪闪发亮。

每一次落下,都迸发出耀眼的火星,发出沉闷而坚定的“铛!铛!”声。

西尔维娅站在门,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嘴唇翕动了几下,才艰难地发出声音,用的是类语,却带着颤抖与一丝无法掩饰的疏离:“……父亲。”

锤击声停顿了一下。

老铁匠没有回,只是将铁胚重新投炉火中,任由火焰舔舐着暗红的金属。

铺子里只剩下炉火燃烧的噼啪声和风箱沉闷的喘息。

“我……我要跟神父去黑岩镇了。”西尔维娅鼓起勇气,声音依旧细若蚊蚋,“他说……去采购……也带我去见见亚伦……”

她等待着预料之中的狂风雨:老铁匠对神父的憎恶从未掩饰过,他一定会怒,会阻拦,会用最严厉的话语斥责她再次把自己送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一片令窒息的沉默。

老铁匠依旧背对着她,专注地看着炉火。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甚至有些诡异:“……知道了。”

西尔维娅愣住了。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反应。

没有愤怒,没有质问,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有简单的三个字——“知道了”。这平静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她心底最后一丝侥幸的期待。

父亲……是彻底对她失望了吗?是觉得她已经无药可救,所以放弃了吗?还是……他早已预料到什么?

“我……”她想解释,想辩解,想说她别无选择,想说她内心有多么挣扎。但千言万语堵在胸,最终只化作一片苦涩的沉默。

老铁匠那沉默而宽厚的背影,此刻却像一座冰冷的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去吧。”老铁匠终于转过身,他的脸上沾着煤灰,皱纹刻,那双总是蕴含着怒火或担忧的眼睛,此刻却像两潭,平静无波,看不出任何绪。

“路上……小心。”

说完,他又重新拿起铁钳,将烧红的铁胚夹了出来,再次举起了沉重的铁锤。

“铛!”火星四溅,那巨大的声响仿佛砸在西尔维娅的心上。她知道,谈话结束了。

带着满腹的困惑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西尔维娅离开了铁匠铺。

老铁匠那异常的平静,像一个巨大的谜团,沉甸甸地压在她心,让她更加心神不宁。她猜不透其中的缘由,只能带着这份茫然,走向教堂。

神父已经等在门,身边停着一辆简陋但结实的双马车,一匹看起来还算健壮的老马正打着响鼻。

看到西尔维娅过来,神父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指了指旁边一个包裹:“换上它,我们该出发了。别让你这身布污了主的荣光。”

包裹里是一套衣服。

不是华丽的长裙,但比西尔维娅之前穿的烂粗布袍子要体面得多。

一件用褐色粗麻布缝制的、束腰的连衣裙,袖和领用稍微柔软些的灰色布料滚了边,还有一条同色的、可以遮住发的巾。

看到新衣服的瞬间,西尔维娅的心里,一种近乎本能的、属于少的喜悦和期待微弱地跳动了一下。

漂亮的衣服……即使在这样屈辱的处境下,这具属于黑暗灵少的身体,似乎依然保留着对美丽事物的原始向往。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件裙子,布料虽然粗糙,但触感比之前的布好太多了。束腰的设计……似乎能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

然而,这份微弱的喜悦转瞬即逝,就被巨大的羞耻感淹没。裙子……她一个前世的男,现在要主动穿上装?

梦境里“周正”那鄙夷的目光仿佛再次穿透现实,灼烧着她的灵魂——“下贱”、“堕落”!她捏着裙子的手指微微发抖。

但神父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反抗的念刚刚升起,就被身体处残留的剧痛和的恐惧瞬间碾碎。

她咬紧下唇,走到储藏室背风的角落,背对着门,开始更换衣服。

褪下那件旧的粗布袍子,蜜铜色的、布满伤痕的赤胴体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让她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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