眩。
我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不去看那根让我躁动不安的巨物,但我却控制不住自己的鼻子,那
浓烈的荷尔蒙腥臊味就像毒药一样,不断地刺激着我的嗅觉神经,让我浑身发热,下身那可怜的小
也再次不争气地抬起了
,在裤裆里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
我这才猛地注意到,我的下身因为早上的泻
而湿漉漉的,内裤黏糊糊地贴在我的腿上,说不出的难受。
我跟凛说了一声,然后冲进浴室,打开花洒,任凭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我用力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试图搓洗掉我内心
处的罪恶感。
我看着自己胯下那萎缩的小
,一
强烈的羞耻感和厌恶感涌上心
。
和凛那粗壮狰狞、霸气十足的大
比起来,我这玩意儿简直就像一根发育不良的畸形蚯蚓,丑陋不堪,软趴趴地耷拉在那里,毫无生气,甚至还不如一些大号的香肠来得有视觉冲击力。
那原本应该是男
骄傲的部位,此刻却像是一个耻辱的标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的自卑和无能。
我气不打一处来,竟然伸出手探下去,狠狠地揉捏着自己那可怜的小
,仿佛要将它从我的身体上扯下来一般。
我用力地揉搓着,拉扯着,捏扁着,甚至开始用指甲,狠狠地掐着那脆弱的包皮,感受着那疼痛感带来的刺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发泄我内心的愤怒和羞愧。
那原本就已经疲软无力的
,在我的粗
对待下,变得更加丑陋不堪,我的手指在那细小的茎身上来回滑动,感受着它那可悲的尺寸,以及它那软弱无力的触感。
我像一个疯子一样,一边自虐着自己的小
,一边在心里咒骂着自己,咒骂着自己的无能,咒骂着自己的卑微,咒骂着自己的堕落。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和冰冷的水流混合在一起,流进了我的嘴里,带着一丝苦涩,也带着一丝咸腥。
我关掉花洒,任由水珠肆意滑落。
我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一
气,仿佛刚才的疯狂,羞耻和罪恶,都随着这
气排出体外了。
我感觉自己像是经历了一场噩梦,一场无比真实、无比可怕的噩梦。
在梦里,我看到了自己最丑陋的一面,也看到了自己最真实的欲望。
我用毛巾擦
了身上的水珠,这时我才突然想起来,我忘记拿换洗的衣服了。“真是的,我怎么这么糊涂……”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叮咚——”
我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这个点会来敲门的,只能是莉央和遥歌姐了。我连忙胡
地抓起浴巾,然后急匆匆地跑到玄关打开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