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进行宣判。
她是在担心什么?
还是在顾虑什么?
从惊惧中渐渐回过神来的我,也察觉出了妈妈声调上的不对。
双眼渐渐恢复了神采,求生的欲望让我马上领悟出了妈妈不愿声张的意图,我软趴趴的身体迅速恢复了力量,从床上爬起跪坐在妈妈面前告饶道,“妈,对不起!妈,是我一时鬼迷了心窍。妈,你原谅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妈!”
“你别叫我妈,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你就是一个衣冠禽兽。以前我当你是年纪小,不懂事也就罢了。可没想到你色胆包天,不光对我用药,现在更敢来强
我。我可是你的妈妈啊,你的亲妈妈。你还有一点
吗?你这是在犯罪,你知道吗?”妈妈心中的恨意可不会因为我三言两语而化解,我此刻再怎么告饶,都是苍白的。
“我知道错了,妈!我真的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你饶过我这一次吧,妈。自从上次之后,我跟你已经好久没做过了,实在憋得难受。你现在拿我当仇
,处处防着我,我实在没办法呀。”我尽可能地把自己说得无奈,一切都是冲动惹的祸,好借此来减少妈妈对我的恨意。
可我慌
间的话根本没经过思考,反而更加激怒妈妈了。
“你还知道妈妈处处防着你啊?你这么做对得起谁?你哪里算得上是个男
,你就是个畜牲,不对,你连畜牲都不如。畜牲这时候都知道舐犊
,可你脑子里却只有那些肮脏龌龊的事,你什么时候想到过我,为妈妈着想过?”妈妈真的是越想越气,如果眼神能够杀
,那妈妈此时的眼神早已将我千刀万剐了。
“对,我不是个男
,我是畜牲。妈,你消消气。我是真的没办法,我以前不这样的。可自从我俩那个以后,我就像鬼迷了心窍一样。你太美了,妈,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被你吸引。我现在每天睡觉都能梦到你一颦一笑的样子。你身上的每一处……”
“住
!”
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昏了
,还是想另辟蹊径,我竟然想通过夸妈妈漂亮来取悦她,好借此推脱罪责。
可这番话在这个时候说出,只会有反作用。
妈妈大喝了一声,打断了我这番巧言令色的话。
“你真让我恶心,混账东西。你以为我还是小姑娘吗?听你这些花言巧语就会不记得自己姓什么?现在还想用这种伎俩来哄骗我?你不要以为凭着一张巧舌如簧的嘴,就可以骗过所有的
,我告诉你,你这样是对
最大的污辱!”
“妈,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可我真的没有骗你。不说你皮肤身材多好,看着比少
都要年轻,光是一看你这双脚,我就硬得不行。”我穷途末路之下,低垂着的脑袋,瞄了好一会儿眼前妈妈的一双玉足,解释到最后,我忽然将妈妈的一只白
玉足捉起,捏在手心解释道。
“呀,你
什么?”
妈妈被我突然的行动吓了一跳,以为我又失去了理智。
挣扎着就将就脚抽了出来,我只是下意识的行动,手上并没有力道。
可这却让妈妈更加恼羞成怒了。
“混蛋,你真是没救了,滚,马上给我滚出去!”
妈妈的愤怒已经快要冲昏
脑了,她大骂着就将我往床下推去。
我眼见着妈妈的声调几乎失控,大叫出声。
也不敢再激怒妈妈,软着身子就被妈妈推下了床,一双赤脚踩在平地上,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狼狈不已。
我张
道,“妈,我知道你是顾及自己的名声才不声张,我谢谢你。求你别把这事跟别
说,我发誓以后真的再也不敢了。我也保证不把今天的事
外传,行吗?”妈妈听得一愣,看了我一眼,兀地瞄到我被撑起的裤裆,没想到我又起了色心。
啐了一
道,“呸!你还会在乎别
知道你
的丑事?我告诉你,如果不是我怕你背着个变态强
犯强
自己母亲的坏名声,我报警让警察抓你,你以后一辈子就完了!要不然你现在已经在牢里了。你坏了我的身子,我恨不得吃你的
,喝你的血。”妈妈
刚烈如此出乎了我的意料,我完全没料到妈妈在乎的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名声,她在乎的是我的名声。
我怔怔地看着妈妈,叹了
气道,“好吧,我以后一定好好对妈妈你,对不起。”我似幡然醒悟一般,说着穿了鞋子就要往外走。
可妈妈却喝住我道,“慢着!”我顿住步子,不知道妈妈还想怎样。
“什么以后?你还有什么资格谈以后?等过几天,我就给你在外面找个房子,你自己一个
在外面生活吧。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绝不能跟着你这样的
共同生活,我绝不允许你
的丑事再次发生。你好自为之吧!”我再一次的侵犯,彻底击垮了妈妈的耐心。
这个酝酿已久的想法,已经变成了她势在必行的选择。
她觉得有必要让她跟眼前这个禽兽儿子划清界限了。
听到妈妈的话,我如被雷击中一般愣住了。
似完全不能接受这样的后果。
整个
杵在那里一动不动,紧跟着像在做着剧烈的思想斗争,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到最后身子也跟着慢慢颤抖起来。
我这中邪了一般的反应,让妈妈看得一怔,她试探着问道,“喂,儿子你
嘛,还不出去!装神弄鬼地还想要做什么?”我们都没料到妈妈最后的咄咄
,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
妈妈本以为我根本就不在乎这个家,给我下了最后通牒,让我离开这个家,可那却是我最后的尊严。
就在妈妈隐隐感觉到不对劲时,我猛地抬起了低垂的脸,五官狰狞,没有了表
,有的只是失去理智的疯狂。
“你想要
什么?”
看着我一步步地向自己走近,妈妈不自觉地害怕起来。她感觉到此时的我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真的要叫了!”
才说完这句,我眉
一抬,猛地向妈妈扑去。
“呀!”
妈妈惊叫一声,还没来得及尖叫,就被我重重地压在了床上,嘴也再次被捂上。
怎么回事?难道儿子真的要再次强
我不成?
“唔……!”
妈妈愤怒地挣扎起来,可失控的我岂是妈妈一个
能够应付的。
妈妈手脚并用,我却整个
趴在妈妈身上,踢掉脚上的拖鞋,两条粗壮的小腿如钩般钻
妈妈的腿弯,将她挣扎的双腿大大地分开压住,让妈妈有力也使不上。
同时左手抓住妈妈用力推她的右手,拉举过
顶,卸掉了她手上的力道。
“唔!”
可怜妈妈仅剩一只左手被我压在胸前,已经完全构不成威胁,根本无力抗拒我。
“贱
,非
我离开这个家是吧?行,你不让我好过,那咱谁都别想好过!”
“你不是喜欢装贞洁吗?我可是记得你在我身下
叫时的骚样。现在我就让你记起那晚的感觉,挣扎吧,最好让别
都来听听。”说着我就在妈妈身上晃
起来,将脸探
妈妈的玉颈,在她的耳鬓间厮磨起来。
“唔……!”
妈妈惊恐地瞪大眼睛,用力抽出被我压在胸前的左手,使劲地在我背上锤打起来。
“咚!咚!咚!”
沉闷的击打声在我健壮的后背上响起,但以妈妈的力道并不能造成什么实际上的伤害。反倒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