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开始了律动。

他不像过去那些主一样只顾着自己发泄，用粗的撞击来彰显自己的权威。

他的每一次抽送都像经过密计算，不轻不重，不快不慢，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软。

痛苦的回忆在脑海中翻腾，玄月宗拔掉指甲的剧痛，离火神教银针穿的刺骨，大王朝被当成狗一样牵着爬行的屈辱……这些记忆曾是她抵抗快感的盔甲，让她在体的欢愉面前保持灵魂的麻木。

然而这一次，盔甲出现了裂痕。

儿还活着的消息，像一道阳光，穿透了她心中的无尽黑夜。

这具早已残的身体，似乎重新找到了存在的意义——只要能取悦主，只要能换来更多关于儿的消息，哪怕是让她在这张床上变成一个彻彻尾的，她也心甘愿。

当这个念出现的瞬间，她的盔甲彻底崩碎了。

快感如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的神智。

她不再抗拒，不再压抑，而是主动地迎合着林易的动作，扭动着腰肢，收缩着道，试图去讨好那根带给她无尽欢愉的。

“主……啊……霜儿……霜儿好舒服……”她开始用最下贱的语言呻吟着，这些话她曾经被迫说过无数遍，但每一次都充满了屈辱。

而这一次，话语中却带着一丝发自内心的沉沦。

在体和神的双重攻势下，在希望的诱饵面前，她心甘愿地张开双腿，迎接这能让她短暂忘记痛苦的欢愉。

林易看着身下已然意迷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他要的不是沐娴霜的身体，而是她体内足矣改写世界命运的力量。

以前那些蠢货根本看不透这力量，只会从沐娴霜身体里攫取一点可怜的生机。但林易的先天黄金圣瞳能看穿这力量的本质。

为了解放这力量，他要亲手把她调教成一个离不开男，发自内心认为自己就是个的玩物。

一场酣畅淋漓的结束，林易抽身而出。

沐娴霜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浑身香汗淋漓，漂亮的脸蛋上泛着高后满足的红晕，眼神迷离，空的眸子里，终于映出了一丝活的光彩。

她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身体还在回味着方才那蚀骨销魂的快感。十年了，这是丈夫死后，她第一次主动地，快乐地，享受了一次。

这种感觉让她恐惧，也让她……着迷。

林易没有离开，而是走到角落，对其中一名侍说道：“去把她清洗净。”

“是，主。”侍躬身领命，走到床边，像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一样，小心翼翼地扶起沐娴霜，带她走向浴池。

沐娴霜麻木地任由侍摆布，她的脑子一片混。

她知道自己正在滑向一个万劫不复的渊，可一想到儿可能还活在世上的某个角落，她就找不到任何回的理由。

或许……就这样沉沦下去，也挺好。至少，不会再那么痛苦了。

她第一次，为自己的命运，找到了一个可以接受的解释——为了儿，她可以忍受一切，包括享受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