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于她面前站立。

“…谁？”她跌撞着起身，那道符箓的威压震得她痛欲裂，使她看不清眼前之的样貌。

但他并非林言。

他的体内有另一个，若是认识她，那想必也是数百年前的了。

也难怪她无法占据林言的神魂，原来是有大能保护。

“你不认得我，我却认得你。”影开道，“赤龙自天而降，以烈焰焚尽一切生机，说得是不是你？”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笑道，“对！没错！”

“我便是那灭世的龙，我便是赤王！如何？”少站直了身子，语气高傲到激动。

“你连自己也说服了么，”那影轻叹一声，缓缓地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顶，后者连忙避开，怒视着他。

众所周知，龙的尾与角是它们最敏感的地方，也是它们的禁忌，眼前之竟敢如此直接地触碰。

影手未收回，却是缓缓开。

“你不是赤王，你是朱玉。”

“……？”少脸色从愤怒变成疑惑，她又向后退了两步。

朱…玉？

她记得往昔，记得自己自混沌中苏醒，记得在那暗无天的地脉处，沉眠与被阵法镇压的漫长岁月，她记得们在封印她之前称她赤王。

所以她的名字该是赤王。

她恍惚一瞬，随即迅速抽离。

“你是姓林的什么，困我于此便罢了，为何要戏弄于我？！”龙娇叱道。

“你的本体背弃了你，或许我可以给你一条生路。”

“但首先你要记起，你到底是谁。”他一指点在了龙的眉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