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刚才那一下,估计是把这位心高气傲的郡主殿下给彻底伤到了。
“好好好,我道歉,我道歉。”
林言松开了压制她的手和膝盖,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投降的姿态。他从她身上站了起来,语气也变得温柔了许多,带着几分哄小孩的无奈。
“是卑职的错,卑职有眼不识泰山,没认出是郡主殿下大驾光临,还把您当成了刺客,卑职罪该万死。您别哭了,地上凉,先起来好不好?”
他以为自己的退让和道歉,能让她止住眼泪。
谁知道郡主大
听了他的话,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哭得更大声了!
“不要!我就要哭!”
她依旧趴在地上,耍赖似的捶打着地板,把所有的委屈都发泄了出来,哭得毫无形象,像个三岁的孩童。
“郡主…”
上官宁趴在地上,两条穿着黑色紧身裤的修长美腿胡
地蹬着,那被紧紧包裹着的、浑圆饱满的丰腴也随之晃动。
她的哭声震天响,完全抛弃了所有郡主的端庄和仪态。
“你管我哭不哭,你谁啊就管我?我就要哭!”
他是真没搞懂,郡主大
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前一秒还提着刀想来“收拾”自己,后一秒就哭得跟死了爹娘一样。
“安宁郡主…上官宁……”他试探
地叫着她的封号和名字,试图唤醒她的理智。
“你再叫!你再叫我就咬死你!呜……”上官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齿不清地威胁道。
“……”
林言
吸一
气,算了,放弃沟通。
他弯下腰,不再跟她废话,直接伸手,一把将还在地上耍赖的郡主大
整个地捞了起来,像抱一个巨型娃娃一样,轻松地抱在了怀里。
“啊!你
什么!放我下来!”
身体突然悬空,让上官宁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了林言的脖子。双腿也本能地盘上了他健壮的腰。
这个姿势…暧昧到了极点。
上官宁的脸“噌”的一下就红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薄薄的衣料,林言那坚如磐石的胸肌,和她胸前那对柔软的丰腴正紧紧地贴在一起。
林言抱着她,走到床边,然后像放一件珍贵的瓷器一样,轻轻地将她放在了床沿上坐好。
好温柔…不…不对…不能就这么便宜他!
她猛地推开半蹲在身前的林言,
吸一
气,强行压下内心翻涌的
绪,努力让自己的表
看起来冷酷而又威严。
尽管那红肿的眼眶和未
的泪痕,反而更像一只虚张声势的小
猫。
“嗯…我们大名鼎鼎的安宁郡主三更半夜来贴身侍卫的房间,该不会就是来表演这个的吧?”
林言被她推得一个趔趄,
脆顺势盘腿坐到了地上,双臂抱胸,好整以暇地仰
看着坐在床沿上的郡主大
。
他的目光在她那一身勾勒出完美曲线的黑色紧身劲装上流连忘返,尤其是那紧绷的裤子下,挺翘浑圆的
部
廓,更是让他眼神一暗。
上官宁见他目光在自己身上留连,她冷哼一声,伸手从腰间“唰”地一下抽出了那把她带来的佩刀——也就是林言自己的刀。
冰冷的刀锋在烛光下闪过一道寒光。
“那怎么了?”
上官宁将刀尖直指林言的咽喉,因为紧张,她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但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酷无
。
“本郡主为国诛杀你这个玷污皇
的逆贼!”
她特意加重了“玷污皇
”几个字,锋利的刀尖,距离林言的喉结只有不到半寸的距离。
只要她再往前递上分毫,就能轻易地刺
他的皮肤,让他血溅当场。
半晌,他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举起双手,做出夸张的求饶姿态。
“不是…你来真的啊?郡主大
饶命啊!”
林言嘴里喊着“饶命”,语气里却听不出半点害怕,反而充满了调侃的意味,仿佛眼前这生死一线的场景,不过是一场无伤大雅的游戏。
他这副油嘴滑舌、毫不在乎的模样,彻底激怒了傲娇的郡主大
。
“你还笑!”她气得用力将刀往前一递,冰冷的刀锋瞬间贴上了他喉咙上温热的皮肤。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已经被刀锋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林言的笑容终于收敛了一些,眼神也变得认真起来。
“不笑了不笑了。郡主大
你这又是何苦呢?这刀上还沾着你的心意,真用它来杀我,你舍得吗?”
林言瞧见了刀鞘上的“平安”二字。
他一句话,又戳中了上官宁的软肋。
她看着刀身上那两个自己亲手题写的“平安”,再看看他脖子上那道被自己划出的血痕,心中的那
狠劲瞬间就泄了大半。
上官宁看着他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心中的怒火与委屈渐渐被一种奇妙的、掌控一切的满足感所取代。
她轻哼一声,慢慢地收回了抵在他脖子上的刀,但并没有归鞘,而是用刀面一下一下地轻轻拍打着他的脸颊。
“不过嘛…”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学着他白天里那副玩世不恭的腔调,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
能听到的声音,呵气如兰地低语道,“也不是不能原谅你这逆贼…”
上官宁将声音刻意压得低媚,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像羽毛一样撩刮着林言的耳膜。
“说点好听的给本郡主听听,说不定……”
她停顿了一下,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因为紧张而有些
涩的嘴唇,然后用一种施舍的
吻,缓缓地说道:
“……说不定给你封个男宠,也不用配这把杀
刀了,专心陪着本郡主。”
林言感受着那冰凉刀面在自己脸颊上的轻拍,以及耳边那刻意压低、模仿着魅惑腔调的娇语,非但没有感到任何威胁,反而觉得一
热流直冲下腹。
她这副故作强势、色厉内荏的模样,实在是……太勾
了。
秋月的计划看来是成功了。
“郡主大
学了不少新东西啊…竟然比卑职还会调
。”
上官宁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玉蒲团》里那些不堪
目的画面和文字,脸颊“轰”的一下,红得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谁…谁跟你这个登徒子调
了?!”
她又羞又怒,气急败坏地反驳道,连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
。她的视线飘忽,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给当朝郡主送禁书,哼哼……”
“先把你的小
斩了还要斩你的大
!”
嗯?那本书里竟然连这说法也有?
“小
?”
林言一边笑,一边站起身来。他顺势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上官宁一个重心不稳,惊呼一声,便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他那坚硬如铁的怀抱。
那把作为“凶器”的佩刀“哐啷”一声掉落在地。
“你…你放开我!”上官宁在他怀里象征
地挣扎了两下,却被他双臂一收,箍得更紧。
林言低下
,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
地吸了一
她身上那混合着酒香与
儿家体香的气息,喉结滚动。
他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