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可观的含中，模仿着柚月教导过的技巧，用舌缠绕、舔舐，并尝试进行浅度的吞吐。

“唔……莉莉姆……可以了……要……要去了……”在儿生涩却充满奉献神的舌服务下，琉璃的腰肢忍不住微微挺动，很快就再次达到了高。

稀薄但滚烫的了莉莉姆的中。

莉莉姆被突然的呛了一下，咳嗽了几声，但她并没有吐出来，而是皱着眉，努力地吞咽了下去。

然后，她抬起，翠绿的眼眸亮晶晶地看着琉璃，带着一丝期待和讨好：“爸爸……莉莉姆，做得好吗？”

琉璃瘫在床上，浑身像是被抽走了骨，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看着莉莉姆那混合着和唾而亮晶晶的嘴角，以及那双纯粹仰慕的眼睛，心中五味杂陈，有羞耻，有罪恶感，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家需要和着的、奇异的温暖与安心。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莉莉姆色的发，声音沙哑而温柔：“嗯……莉莉姆……是个好孩子……”

得到夸奖的莉莉姆，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纯真的笑容，仿佛得到了世界上最珍贵的奖赏。

柚月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赤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绪。

有对“儿”成长的评估，有对琉璃状态的确认，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属于“母亲”的柔和。

“第一阶段补给与清洁完成。”她宣布道，声音恢复了平的冷静，“琉璃，休息半小时。然后起来准备晚餐。莉莉姆，去洗手间漱。”

夜晚还很长，而属于这个家庭的、隐秘而温暖的常，才刚刚开始。距离那场光鲜而疲惫的舞会，还有几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