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我勉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双手死死地抓住浴室墙壁上冰凉的石砖,试图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而金琉,在得到我否定的答复后,似乎放下了心,开始更加大胆地“研究”起来。
她尝试着用嘴唇和舌
,模仿着婴儿吸吮
汁的动作。
那轻柔的、时断时续的吸力,每一次都让我浑身过电。
我能感觉到她的一切:她温热的呼吸
洒在我的皮肤上,她
腔的每一次收缩,甚至能感觉到她好奇地用牙齿的边缘轻轻刮过,然后又立刻因为害怕伤到我而退开。
这个过程对她来说,是一次新奇的探索。
但对我来说,却是极致的、甜蜜的酷刑。
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我体内疯狂地积蓄,即将冲
最后的堤坝。
“金琉…妈妈…不……停下……”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然而,我无力的央求在她听来,或许更像是孩童的撒娇。
她只是从唇边抬起
,给了我一个安抚的眼神,她的唇瓣和嘴角牵出的一丝晶莹,在水雾中显得格外诱
。
“别怕,孩子,就快好了。”她柔声说着,仿佛在安慰一个正在接受治疗的孩子。
然后,她又一次低下
,用她自己独特的方式,继续着这场由纯真与无知引发的,极致的感官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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