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动，对方的消息又来了，这次带着一种过来的、循循善诱的语气。

“兄弟，别紧张。我就是觉得……有点羡慕。”

“你懂那种感觉吗？在你那个年纪，荷尔蒙最旺盛的时候，能有这种经历。别说做了，我以前连想都不敢想。”

“那可是四大校花啊，放在古代，这他妈就是太子爷的待遇。普通能看一眼都算烧高香了，你倒好，直接住进去了。”

“你现在跟我说你觉得够了？尝了两个就想收手？”

他的话像一根根烧红的针，准地扎在我最虚荣、最不甘的那个点上。

“再说了，你现在退出，有什么用呢？”

“你以为你停手了，之前发生的事就一笔勾销了？你就不算犯罪了？”

“你心里那道坎，已经跨过去了。现在回，不过是让你自己后半辈子都在后悔和后怕里过子。后悔当初为什么没做到底，后怕那两个孩会不会有一天想起来。”

“反正都是罪，为什么不当一个吃饱了的罪呢？”

最后那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响。

我看着屏幕，一个字也打不出来。

他说的对。

我已经回不了了。从我点燃那盘蚊香，爬上苏晚晴的床的那一刻起，我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现在所做的一切挣扎和犹豫，都不过是可笑的自我安慰。

图书馆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我靠在冰冷的椅背上，闭上眼睛。

苏晚晴、林小满、宋知意、叶清疏……她们四个的脸在我脑海里替出现。

一半是白天的纯洁无瑕，一半是夜晚的任我施为。

一种罐子摔的、带着毁灭气息的快感，慢慢地，从我的心脏处涌了上来。

手机再次震动。

“怎么样，学弟？要不要再来一盘？这次，我可以给你推荐个升级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