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呼吸困难、脸发肿了。

对方看起来很气，样子恶狠狠的，看起来要杀，当然她也在这样做着。

望月用手指扣着脖子，想要抢夺一点生存空间，但那东西好像是生来就带着的，和自己的脖子紧紧压在一起，怎么也进不到它们中间去。

望月感觉到了血在里面跳动，似乎下一秒就要炸出来不顾她死活地炸出来。

希望我死掉吗？为什么什么都不做？你到底在想什么？我对你来说算什么？

水上有太多想问的，全都堵在胸，掌中的丝巾仿佛也在伤害自己，身体的某个部分也一样痛得要死。

水上变换双手，手臂推了肩膀一下，把翻转过去重新勒住。

放松的瞬间稍纵即逝，碎的音节过后，喉咙又陷了沉默，望月意识模糊，和身体不像是一个的。

都说在死前会看见生走马灯，但是望月只想到了纱希。

自己还有机会被她拥抱吗？

悬挂多时的眼泪砸在脸上，那一落像是个终止符，水上再也撑不住，放过早已脱力的双臂，不回地离开。

望月从墙壁滑到地上，大大地吸进空气，她想起上午，她也是这样躺在地上的……上午……她们还在同一个被窝醒来，准备一起吃早餐，她们互相微笑，十分亲密……

望月也被两个红衣架着，一只鞋在拖行中掉了，谁都没有去管它。

被扔回房间后，身上的磁卡被搜走了，门被关上了。

肌没有发力，被重力拉到地上的随机姿势很不舒服，但望月就像行为艺术一样维持着，她不是个怪，只是这不重要，抽象也不重要，不舒服也不重要。

她应该是知道自己发现不对劲了，因为没有阻止所以触犯了她。

失望了吧，失望了吗？还是只是恼怒呢？

为什么没杀死自己？为什么？原本就这么打算的吗？还是最后做了改变？以后准备怎么对我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

水上仰淋着热水，像没哭一样，变形的衣服扭在地上，划扣的内裤钉在桌上，她平复了心，包上净的身体出来，而看到地上一大堆购物袋，她呼吸又急促起来，静止中猛然抓起一把跑到窗边，用力地扔了出去。

“啊————！”

穿过重重墙壁，望月依旧听见了被削弱的叫喊，她眼珠动了动，一下子坐了起来。

是她的声音……

刚开始落到猎手里，望月常哭，离开了族、成为不同的隶，各种折磨，经历多了，其实也就那样，她都习惯了。

如果不是今天，她都要以为自己不会再有眼泪了呢。

难道，是自己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