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沉默了。为什么？因为快感？因为被需要？因为……他也在渴望某种

东西，某种晓雯给不了的东西？

「因为我不想停。」他最终说。

张雅兰抬起，看着他，眼睛里有惊讶，有感动，还有更的东西。她吻了

吻他的下：

「那我也不停。直到……直到被发现，直到结束，直到我们都付出代价。」

窗外雨声渐大，敲打着玻璃窗。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的呼吸声。陈浩抱

着张雅兰，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暖。这一刻，他忘记了晓雯，忘记了林伟，

忘记了道德和伦理，只记得这个的眼泪，她的吻，她十二年来的第一次高

。

以及她说「谢谢你让我感觉还活着」时的表。

在这个雨夜里，在这个岳父的床上，在这个友睡在隔壁的屋檐下。

陈浩越界了。

而这一次，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星期一的阳光刺眼。

陈浩站在地铁里，抓着扶手，眼皮沉重得像挂了铅块。昨晚晓雯半夜两点醒

来，缠着他要了两次——她说梦见宝宝在肚子里踢她，踢得她下面发痒，必须被

填满才能止痒。陈浩勉强应付了，但结束时钟已经指向三点半。

然后他睡不着了。躺了半小时，脑子清醒得可怕，索起床去厨房喝水。经

过主卧时，门虚掩着，他看见张雅兰躺在床上，背对着门，睡袍滑到腰际，露出

整个光滑的背部和半边部。她也没睡，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

陈浩站在门，犹豫了一秒，然后推门进去。张雅兰转过身，看见是他，没

有惊讶，只是把被子掀开一角。他躺进去，从背后抱住她。两什么都没做，只

是静静地躺着，他的手放在她小腹上，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

「睡不着？」她轻声问。

「嗯。」

「晓雯又要了？」

「两次。」

张雅兰叹了气，手覆在他的手上：「你太累了。」

「我知道。」

「明天我炖点更好的汤。」她转身，面对他，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的脸看起

来格外柔和，「你需要补补，真的。」

陈浩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张雅兰凑过来，吻了吻他的额，像母亲吻孩子

：「睡吧，我在这儿。」

那一夜，他终于在张雅兰怀里睡着了。没有，没有索取，只有单纯的拥

抱和体温。醒来时已经是早上七点，张雅兰已经起床了，厨房传来煎蛋的香味。

现在，在地铁拥挤的群里，陈浩回想那短暂的睡眠，心里涌起复杂的绪

——罪恶感，但更多的是……解脱。在张雅兰那里，他可以只是累，可以只是需

要休息，可以不被打扰地睡一觉。在晓雯那里，他必须是永动机，必须随时准备

被使用。

手机震动，是晓雯的消息：

附着一张照片。她躺在次卧的床上，睡裙撩到大腿根，手指正探在腿间，指

尖沾着透明的体，唇因充血而外翻，红色的清晰可见。

陈浩立刻有了反应。这很荒唐——他应该累了，应该疼了，但身体就是这样

，看到晓雯发来的色照片就会自动硬起来。他呼吸，打字回复：

可是我现在就想要。妈在阳台晾衣服，我关门了，自己在弄，但手指不够

……浩，你中午能不能回来一趟？就一次，很快的。

陈浩盯着这条消息，太阳突突地跳。一次？晓雯的「一次」至少四十分钟

，加上来回通勤时间，他中午就别想休息了。而且他的腰还在疼，茎的红肿还

没完全消。

他还没回复，张雅兰的消息也来了：

晓雯在房间自己弄，我听见声音了。你中午别回来了，好好休息。我劝劝

她。

然后是第二条：

陈浩看着这两条消息，心里涌起感激——对张雅兰的感激。她知道他累，知

道他不堪重负，知道需要有帮他分担。

他回复晓雯：

晓雯发来一个哭泣的表：

陈浩叹气：

四次。陈浩感觉腰更疼了。但他还是回复：

晓雯发来一个亲吻的表：

陈浩放下手机，闭上眼睛。四次。今晚四次，明天呢？后天呢？晓雯的欲望

像个无底，永远填不满。而他的身体已经开始抗议了。

「陈浩，你脸色很差。」同事李薇走过来，递给他一杯咖啡，「黑眼圈都快

掉到下了。」

「谢谢。」陈浩接过咖啡，喝了一，苦得他皱眉。

「晓雯怀孕了是吧？」李薇在他对面坐下，「孕早期应该多休息啊，怎么把

你累成这样？」

陈浩苦笑：「她孕吐好了，但……别的需求大了。」

李薇是过来，立刻明白了。她压低声音：「孕期欲旺盛是正常的，但你

也得注意身体。我怀我儿的时候，也是天天想要，把我老公累得够呛。后来他

腰肌劳损，躺了半个月。」

陈浩心里一紧：「腰肌劳损？」

「对啊，过度使用。」李薇拍拍他的肩，「悠着点，兄弟。怀孕九个月

呢，这才刚开始。」

陈浩点点，心里却想：已经开始了。腰疼，茎红肿，神萎靡，注意力

不集中——这些都是过度使用的症状。而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拒绝晓雯？她会哭

闹，会赌气，会整夜睡不着，最后还是他妥协。

中午他没有回去，在公司的休息室躺了半小时，但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晓雯

的照片，张雅兰的消息，还有今晚四次的承诺。

下午三点，他提前请假离开。王磊看着他收拾东西，吹了声哨：「又早退

？小心老板找你谈话。」

「晓雯不舒服。」陈浩说，这是真的——晓雯发消息说又吐了，胃里空空的

，想喝他煮的粥。

「理解理解。」王磊笑，「好好」照顾「她。」

陈浩没接话，快步离开。地铁上，他盯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广告牌，脑子里

糟糟的。他应该直接回家吗？晓雯肯定在等他，一进门就会缠上来。但张雅兰炖

了汤，说很补，他需要那个。

手机震动，是张雅兰：

陈浩回复：

补身子。这三个字像有魔力，让陈浩的下身又有了反应。他想起昨晚在她怀

里的睡眠，安静，无梦，没有被索取。

他到家时，门虚掩着。推门进去，客厅里没，厨房飘出浓郁的香味。他放

下包，走到厨房门。

张雅兰背对着他，正在尝汤的味道。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