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在上、永远冷静自持的叶正源，竟然会因为她而流露出如此……化的近乎失态的绪。

这发现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霍一心中紧锁的魔盒，那些被她强行压制的、对叶正源的迷恋和渴望，如同挣脱牢笼的野兽，咆哮着奔涌而出。

她不再试图躲避，反而抬起眼，直直地望进叶正源的眼睛里。那双总是清澈冷冽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却异常明亮。

是……霍一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罐摔般的坦诚，她吻我了，很用力……像您刚才那样，但更温柔……也更久。

她看着叶正源骤然收缩的瞳孔，继续说了下去，仿佛被某种力量驱使着，她碰了我全身……这里，这里……她引导着叶正源依旧按在她胸前的手，向下滑去，掠过腰侧，最终停在小腹下方，隔着一层丝帛，能感受到那里的温热和微微濡湿。

还有这里……霍一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脸颊红得不像话，眼神却大胆得惊，她进去了…用手指……还有….别的….

叶正源的呼吸彻底了。

她看着霍一，看着这个自己一手抚养长大的孩，此刻正用最直白、最残忍的语言，描述着与另一个的事。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扎在她的心上，带来尖锐的痛，却又奇异地点燃了某种压抑了太久太久的火焰。

她让你很快乐？叶正源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她自己。

霍一闭上了眼睛，长睫剧烈地颤抖着。

那些与方欣在一起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脑海一一方欣的温柔包容，那种被全然接纳的温暖，那些酣畅淋漓的欢愉。

她……很温暖。

霍一低声说，像在梦呓，又像在忏悔，和她在一起……很平静。

她让我觉得….那些过去的痛苦和挣扎，好像都可以被抚平……第一次….我甚至，忍不住在床上叫她….妈妈…

够了！叶正源猛地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种霍一从未听过的、近乎碎的厉色。

那瞬间，霍一清楚地看到叶正源脸上闪过一抹清晰的痛楚。那痛楚如此真实，如此刻，以至于霍一的心也跟着狠狠一抽。

下一秒，叶正源猛地吻住了她。

不再是刚才那个带着惩罚意味的触碰，这是一个真正的、充满了掠夺和占有意味的吻。

强势，，不容拒绝，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疯狂。

叶正源的手紧紧箍住霍一的后脑，另一只手则用力将她按向自己，两身体紧密相贴，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霍一的所有思绪都被这个吻搅得碎。

她被动地承受着，感受着叶正源唇舌间的热度，那与她平冰冷外表截然相反的、灼的热度。

她尝到一丝淡淡的唇膏味，还有属于叶正源本身的、清冽的气息。

这个吻，混杂着嫉妒、愤怒、不甘，还有一种霍一从未想过会从叶正源这里感受到的……浓烈到可怕的欲。

霍一的身体先于她的理智做出了反应。

她开始生涩地回应，手臂环上了叶正源的脖颈，指尖陷她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丝间。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软了下来，全靠叶正源的支撑才勉强站稳。

原来……妈妈的嘴唇也是软的。原来……她也会有这样失控的时候。

这个认知让霍一心底涌起一巨大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酸楚和……奇异的满足感。

不知过了多久，叶正源才喘息着放开她。

两的嘴唇都变得红肿，气息融，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黏腻而暖昧的氛围。

叶正源的眼神依旧邃不再冰冷，里面翻滚着霍一从未见过的、赤的欲望和挣扎。

她看着霍一绯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以及那微微张开、红肿湿润的唇瓣。

她也是这样碰你……叶正源的声音低哑得如同耳语，她的手再次抚上霍一的脖颈，指尖划过那道吻痕，然后缓缓向下，探睡袍的襟，复上那柔软起伏的曲线，掌心滚烫，……这样让你发抖的吗？

霍一浑身一颤，细微的电流从那触碰点窜开，蔓延至四肢百骸。她咬着下唇，无法出声，只能轻轻点了点。

叶正源的指尖带着一种探索的意味，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游走，时而用力揉按，时而轻缓刮蹭，仿佛在重新丈量属于她的领地，试图覆盖掉另一个留下的所有痕迹。

这里呢？她的手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指尖勾开睡袍的带子，探那更为隐秘温暖的所在，她也是这样……让你湿的吗？

霍一猛地倒抽一凉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将叶正源的手更紧地困在了那里。

羞耻感和快感如同水般涌上，几乎将她溺毙。

她能感觉到叶正源指尖的微凉，以及那微凉之下蕴含的、几乎要将她灼伤的热度。

妈妈……不要……她无力地哀求着，声音支离碎。

叶正源的动作顿了一下。

再听到这个称呼，她的心脏像是被同时注了熔岩和冰锥，带来剧烈的疼痛和一种扭曲的快意。

她知道这称呼背后意味着霍一怎样复杂的感，也知道其中有一部分，或许已经转移给了另一个。

但这声音此刻是属于她的。

我在。她低声回应，吻沿着霍一的下颔滑向脖颈，在那里吮吸啃咬，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仿佛要覆盖掉所有可能存在的、属于别的痕迹。

她的另一只手也探浴袍，沿着霍一光滑的脊背向下抚摸，感受着那优美的线条和细微的战栗。

浴袍的带子被解开，柔软的布料向两边滑落，露出霍一年轻而美好的身体。

皮肤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随即又被叶正源灼热的亲吻和抚摸覆盖。

说话，一一。叶正源的手继续向上探索，抚过她的肋骨边缘，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浴袍下柔软的边缘，告诉我，是她让你更快乐，还是我？

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落，混合着无法言说的复杂绪一一有对青春期痛苦的回忆，有对叶正源杂绪一一有对青春期痛苦的回忆，有对叶正源长久以来的渴望，有对方欣的愧疚，也有此刻被如此对待的委屈和……难以启齿的欢愉。

是您……-直都是您……霍一哽咽着，语无伦次，仿佛要将积压了多年的心事一次倾吐出来，妈妈……可是您让我好痛苦…让我变得可恶…我只好远远地躲起来…

她伸出手，紧紧抱住叶正源，将脸埋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那熟悉又令安心的气息，仿佛迷途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归途。

可是方欣……她不一样……她让我觉得温暖……很安心……和她在一起，我可以不用那么害怕……不用那么讨厌自己……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既是向叶正源坦白，也像是在对自己剖析，她很好……真的很好，我不想伤害她…

她能感觉到叶正源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然后，那个在她体内作的手指猛地抽离。

霍一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空虚和冷意。

叶正源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的距离。

她的脸上恢复了些许冷静，但眼神却是一片沉的晦暗，那种霍一从未见过的、近乎心痛的神，次浮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