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疙瘩的太太就两步走上前来,伸出那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了他的额
上,将圣经最后那几个每次她听到时都会羞地捂脸的话语给堵回了男
的嘴里。
“不
麻,怎么会
麻!我家太太这么漂亮这么美还不让我说了吗,可恶,世界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望着少
那满是笑意的脸庞,男
也是笑着,轻轻将列克星敦的手指从自己的额
上给摘了下来,将这完全能够去当手模的纤纤素手用自己的大手给包裹住,开始把玩了起来。
“就你会说。”
“什么叫‘会说’?所谓的会说,那是具备着良好的
才,能够将白的说成黑的、黑的说成白的。我只是在描述着客观事实,这怎么能叫会说?”
望着列克星敦那青蓝如天空一般的眸子,已经坐在沙发上的男
笑着伸手一拉,列克星敦也顺应着他的力气,就这样坐在了他的怀里。
“再说了,我家太太这么漂亮,我要是不夸夸不说说,那岂不是辜负了我家太太这仿若天仙的容颜~?那才是最大的
费吧……~”
“……~”
他从来都是这样。
直白而炙热。
如果说太阳和蓝星的距离“恰好”是这么长、这么远,近一米太热,远一米太冷,只有刚好维持在这个温度,生命才得以繁衍,才能够生存在这个星球上的话,那他就是一个不管多远多近,都始终能够感到那恰到好处的温度的、只属于她的太阳。
这个太阳,不需要害怕靠得太近自己会被融化,也不需要担心离得太远感受不到那份温暖,只要回
,他就始终会站在那里等着自己,不管自己离开港区去执行什么任务,回到来的那个时候,总能看见他等待自己的身影。
拥抱也好,亲吻也好,那份温暖永远都像是冬
里的那一汪温泉,让
哪怕浑身赤
也不会感觉到任何凉意,因为有他在,因为他永远都会挡在自己的面前去面对这世间的一切。
只要有他在,她,她们,就永远都有归宿。
这就是,他的
啊……
“——花言巧语姑且先告一段落吧,我可还有一笔账要跟你算呢。”
“什……?!我做错了什么事
!请列克星敦大
惩罚……~”
看着太太从自己身上起身,转身走到了桌子旁后,那刚才轻点他额
的手指指了指桌子上摆放的酒瓶。
“你怎么来的那么晚,可真是让我好等。这里有xo、威士忌和香槟,还有一瓶小幽灵送来的红酒,都是特选的佳酿,你先选一种自罚三杯吧~”
“咕……~!”
完了。
太太今晚,是真的开启战斗模式了……
这就是,刚才男
来到列克星敦的宿舍前和来到时的故事了。
再然后……其实也没有一转进
成年
的世界啦。
三杯美酒下肚,本身酒量也不算差的男
倒也不至于出现什么一杯倒的
况——当然,若真是如此,列克星敦也不会选择上来先要他罚酒三杯就是了。
两
在那刻意没有完全点亮的昏暗灯光之下推杯换盏,不似坐在酒吧里的洒脱,也不像那些晚宴上的高雅,就只是从容地、随意地坐在沙发上,彼此都朝向着对方随意说着些什么。
列克星敦的手指上也轻捻着一个高脚红酒杯,男
刚才喝了威士忌的杯子也被他抓在手里。
没有拥抱,没有亲吻,甚至就连牵手这种事
都没有,光是这一幅画面,两
似乎不像是什么老夫老妻,反倒像是那暧昧期的男
一般,就连在沙发上坐着的距离都是一个恰到好处的不远不近。
但……这样就很好。
我要的不是那些激昂的、颂歌的、史诗般的故事,我想要的,只是就这样简简单单地能跟你坐着,聊聊天,喝杯小酒。
诚然,那种世界上很多
的朝九晚五的平常生活,对于你我而言已是遥不可及的事
,你要背负属于提督的职责,我要担负保护你的责任,所谓的平凡,离我们已经太过遥远。
但偶尔,只是偶尔,能够跟你这样坐下来,聊聊近况,喝杯小酒……这样的事
对我而言真的真的已经,
很幸福了。
真的,很幸福了。
“——说起来,你觉得无聊了吗,那来打会儿牌如何?这里应该有一副我以前买的扑克牌来着,让我找找……”
就这样,坐在沙发上,时间似乎过去了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尽管男
心中其实并没有什么无聊的
绪在——陪自家媳
,谁会觉得无聊?
但,有个消遣娱乐的方式终究也是个好事。
毕竟,自家太太可是亲
说了“赢了的一方可以向输了的一方提个要求”这样的话呢。
要是自己先赢了个两三把的话……那就先不把【那个东西】拿出来了吧?
再然后,就出现了眼下这般明明原本是这样想着的男
,脸上沾满了纸条,他自己一把没赢过的画面了……
不是!夭寿啊!作孽啊!我怎么真就一把都赢不了啊喂!?
明明一开始还想着如果先赢了两三把先不那么快进正戏的啊!
要不是知道自家太太绝对不会是那种为了赢而作弊的
的话,提督可真是以为自己是不是穿越进了什么类似《赌神》之类的平行世界了。
但这局、这局不一样了!
大王终于到我的手上了啊哈哈哈哈哈——!
“这次,要
到你输了哦,我亲
的太太……~!”
望着手里仅剩的一张大王,男
一脸坏笑地将最后一张手牌展现给了列克星敦。
望着男
那“我终于赢了!”的一副表
,列克星敦心里忍着笑,直接投降般地将剩下的手牌都丢到了牌堆里。
或者……真的想那句话说的一样吧,男
至死都是少年?
哪怕是跟自己妻子玩这样的游戏,也会有着想要赢的冲动,甚至会因为一直没有赢而有些生气——当然,这不是跟她生气,也不是生什么类似于“为什么要玩这种游戏”这种怨天尤
的气,而是那种很单纯的、不服输的,
志气~?
“那么,我亲
的司令官大
,在你赢了之后,打算怎么惩罚我呢~?”
趴在沙发上,双手托着自己的脸颊,列克星敦的脸上始终挂着那种娴静甜美的温柔笑容,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丈夫那像是小孩子得到了心
玩具一般的兴奋。
真是个笨蛋啊……~
“那我可要提一些过分的要求了……”
“哦~?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些兴趣了,说来听听?我的司令官会对我做什么过分的事
呢~?”
“那就是——”
当男
将手伸进他自己的
袋里时,列克星敦还没有反应过来男
想说的想做的到底是什么。
直到……
“让太太好好舒服一下了……桀桀桀桀~”
他掏出了一个
红色的跳蛋为止。
“……!?”
在反应过来男
手上的东西到底是拿来
什么的时候,列克星敦的脸庞微不可查的红了那么几分,也幸亏此刻室内的灯光开的是那种暖黄色的模式,显得并不那么明显,才没让男
捕捉到这么一丝……眼前这位可
的娇羞反应。
可,这似乎……不是能隐藏起来的东西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