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事?九儿难得和你行动一次,你就让她受这么重的伤……”
按理说这林泠拍打的力度不大,只是此时的陈哲只是外表无事,加血迹被清洗了而已,身体压根没好透,被不知
的林泠一顿拍在肩膀上,当即吃痛地缩了缩身体。
“嘶……我的问题,这次确实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看着他吃痛的表
,本就是开玩笑的林泠表
当即就软了,立马收回了手。
“你也受伤了?严重吗?”
“我还好,外伤而已,都可以恢复……现在不是说这个时候,之后我会跟你解释的,放心,”
林泠噘着嘴,关切地看了看面前受伤的二
,可也知道此时不是关心的时候。
“好了啦,具体地我之后再问你,我们先速战速决,不过……”
她当即扬起长剑,指向一旁坐在圆凳上的至美,表
一冷。
“这么浓的混沌气息,我们不用先把它先解决掉吗?”
已经小脸煞白的至美,轻车熟路地举起了手。
“虽然我确实没多长时间了,但我建议母神大
再留我一会儿,让我把领域自然撤销。否则我一死的话,这座城市的整片时空都会发生紊
,对你们不一定有利哦。”
“等等。”
林泠的脸上满是问号,“你叫我什么?”
至美无辜般地挠了挠
,“你是父神的夫
,那称呼你为母神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林泠眨了眨眼,扬起的剑尖都不自觉地落下了几分,用询问的目光看向陈哲和初九。
初九摆了摆手,“留它一会儿吧,这么会说话的眷属也少见不是?”
其实林泠也是这么想的,要是每个混沌都这么正常就好了……
“嗯……算你过关了。”
她收起剑,走到陈哲和初九中间。
一对杏目,看看左又看看右,眼神在初九发梢间的花蕊上定格了片刻。
红润的小嘴微微撅了撅,“哼,我就知道……”
手掌变拍为指,在陈哲的肩膀上嗔怪地点了点,“保护好自己,之后再和你算账。”
然后又转过
,看了看南北两侧两
呈夹击之势的混沌魔物。
“怎么说,咱两一
一个?”
初九笑看着她,“听说你上次和蜜萝丝打的很憋屈?难得你现在比我状态好,那你打主攻,我辅助你,就当我给你赔个礼,怎么样?”
林泠眼睛一亮,欣然接受地搂了搂比自己矮一点点的初九,“哼哼~那在后面好好支援哦,今天姐姐罩你。”
轰隆——
在这短暂地重逢之间,天空中的风
逐渐停歇。
贪欲那试图吞噬周遭一切的狰狞大嘴,已经逐步复原,它浑身的伤
也消失不见,至少外表看上去恢复到了鼎盛的时期。
但林泠的首要目标不是它。
橘红色的身影再度浮上高空,凌空而立,数柄金光汇聚的长剑随着她飞舞的发丝悬浮在周身。
陈哲朝天说道:“先对付迪瑟拉吧。”
林泠也是如此打算。
她用长剑指了指四周的街道,“城市里能看到很多昏迷的市民,身上都长着花朵,他们……还有救吗?”
因为先前的战斗主要发生在偏僻的城北市郊,和城外的山林,索菲亚市的大部分区域都没有被
坏,市民大多还安然无恙地躺在原地。
至美仰起
,朝着天空答道:
“只要迪瑟拉死去,他们自然就会苏醒,但再拖下去就不一定了,毕竟迪瑟拉会一直吸取全城
的生命力,如果不是留着给迪瑟拉用,贪欲早就把这些地球
全吞进去了。”
林泠微微点
,“另一边的那个金发大嘴男,帮我先暂时拖住。”
话音落,天空安静,城北的万千藤蔓开始向四面八方扩散。
林泠剑尖向北,周身飞剑朝着四面八方激
而去。
“星海形态。”
剑光再起!
连站在下方的陈哲都为看清如何出剑,天空的橘红顷刻间化为碧蓝,身形如雷,眨眼已经冲进了藤蔓的包围。
飒——
比
更快的,是一道划
长空的剑光。
剑锋狂卷,山林之间瞬间出现一条往外延伸的笔直凹槽,空中乌云被从中压断,径直劈向了远处的迪瑟拉。
花心如巨
的混沌巨魔面对突袭猝不及防,被剑光霹在正中,硕大的身躯朝后方倾倒,撞在了山脊上。
但同一时间,两株根茎从侧面的山林里
土而出,犹如两道锋锐的月
,削向了林泠。
当!
林泠的身形不见丝毫停顿,却有两道黑金色的光束从她身后激
而出,撕碎了企图偷袭的根茎,护住了她的侧翼。
绿地上,初九掌心超前呼出一道激光后,示意陈哲靠近自己。
“正好有机会,做个实验吧,你用手抵住我的后背。”
陈哲自然照做,像武侠片里给同伴输送真气一样,手贴在了初九的后背。
“把能量输进的我体内,但不要像之前一样一
脑地往我体内灌,感受……星空的心跳,尝试跟随能量回路运转的跃动。”
陈哲不敢怠慢,屏气凝神,当他尝试放缓能量流动的速率,静心感受两
能量回路的共鸣时,周遭的世界仿若静止,他感觉自己能透过初九的身体,看到她体内能量回路的律动……
黑金色的光芒在她指尖凝聚,能量回路犹如供血的心脏,被驱动着快速运动,但她的状态明显不佳,之前战斗中的过渡消耗,导致此刻的回路在一阵高速地跃动后,迅速萎靡般地放缓。
但每当此时,一道更为
纯的能量从外部汇
,让逐渐萎靡的回路重获新生,开始如永动机般保持着高频率地律动,使得越来越多的能量汇
初九指尖。
下一刻,初九的手指骤然指向了城市南侧。
“死星·寂。”
远处,原本作势就要驰援迪瑟拉的贪欲,
顶凭空出现一道黑金色的圆环,将它笼罩。
轰——
贪欲的身形出现了片刻停顿,那
熟悉的重压将它笼罩,仿佛
顶的天空骤然落在了它的脊背上,使它四肢灌铅般动弹不得。
那压迫感虽不如初九身披战甲时那般剧烈,但恐怖的危机感却紧接着袭来。
“死星·灭。”
在初九平静到近乎冷漠的语气中,她探出的纤指凌空一点。
咚——
远处传来了闷雷般的声响,仿佛一掌凌空按在了贪欲的胸膛,后背礼袍瞬间炸开,露出刚刚愈合的脊背,本要前冲的身形整个
倒飞出去。
陈哲在背后看得惊奇,这两招之下,任谁能看不出,初九的状态远不及巅峰之时。
“看你一直都更喜欢挥舞战斧,没想到你的能量招式也用得很好啊。”
初九淡淡地回道,“平时不
用罢了。”
说完她回过
,忽然笑了笑,“怎么?觉得我
用战斧太
力了,要不今天换把武器给你看看?”
“我可没说过不好看,但如果有别的风景可以观赏,那我可就静候王
殿下的表演了。”
初九不置可否地笑笑,手腕一转能量闪烁,居然选择变出了一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