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
“……这样啊!那也不错!那你好好加油吧!争取做出大的成绩出来!你现在不想以前那样马虎了吧?做事可得专心点!”
“谢谢你!韩大哥!这几年你帮了我不少忙了!如果没有你,我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混着呢!”
“呵呵,说这些
什么!好了,我先忙去了。有什么要我帮忙的,你在打电话给我吧!”
“好的,我挂了。韩大哥,你保重身体啊!”
“恩,再见!有空在联系!”
挂了电话,我叹了
气。
原本还以为只有我很倒霉,想不到韩大哥的事业也不好做。
想来,这个世界都是一样的吧?
到处都有竞争和比拼。
当然如果不是运气好被韩大哥看中,然后在工作中尽力的帮我,现在我会是什么
况呢?
做了两个
呼吸,我边走边做着扩胸运动。
一想到雪儿正在家里为我做着家务,我心里就一暖。
不管怎么说,家里总算是有
气了呢!
而且这么一位美
,居然神奇地被我接回家。
够幸运了吧?
这是无数
烧香拜佛也求不到的好运啊!
而且,我到现在也不明白,雪儿究竟相信我什么呢?
住到孤身男
家里,她就不害怕吗?
小区里,大清早只有几个老
子老太太在那里打着慢悠悠的太极拳。
现在差不多已经8点半了,该上班的
都上班去了,不上班的又都还没起来。
也只有我,会在这时候无所事事的闲逛了。
绕着小区走了一圈,我开始往回走。
雪儿做的米粥确实容易消化,现在肚子不涨不饿舒服的紧。
换了个姿势,我做着伸展运动走上楼梯。
可才做了半个节拍,
袋里又传来‘我
你,
着你,就像老鼠
大米’的声音。
“喂!”
“是贾雨吗?我是萧经理,你今天怎么搞的!为什么没来上班?
“咦?”居然是肥猪易的电话,我有些惊讶。
而且他说的更是莫名其妙,他不是把我开了么?
“哦!萧经理,是你啊!您还真是贵
多忘事啊!您昨天不是把我给开除了么?你忘记了?”
“呃……我什么时候把你给开除了,你别睁着眼睛说瞎话了!开除你,你看到辞退文件了吗?真是的,撒谎也不能这样撒啊!好了,你现在快来公司吧!我只当没看到的,不算你迟到!”
听着肥猪易做作的声音,我有些气愤。
呵呵,有他这么说话的吗?
一副瞧不起
的派
。
而且,我可记得清清楚楚他昨天的嘴脸。
想不到这才一个晚上,他又变成了这副模样。
我能猜的出来,大概是他这么做违反了公司的什么规定了吧?
居然还想让我再回去!
哼!
让我回去也没这么说话的啊!
我撒谎?
不算迟到?
靠!
他是个什么东西!
“对不起啊!萧经理!你已经把我开除了,所以我就不去你那公司了。对了,我已经找到新工作了,谢谢你的关心。哦,别忘了把你健忘和虚伪的毛病治一下!不过我想不太可能吧?哈哈……”
“什么?贾雨!你……你……”
“我……我什么我?你太阳的!老子现在不归你管了,你能把老子怎么样?”
一顿臭骂,听到电话里肥猪易气极了的声音,我迅速挂断了电话。
能够想象到他气得跳脚的样子,我心里比吃了
参果还爽!
哈哈,终于发泄了被他开除的闷气了,而且再也不用受他的白眼和责骂了!
太好了!
不过,还得感谢他不是?
如果不是他把我开除,我哪里能碰到雪儿呢!
呵呵,上天对我果然还不错!
想着,我运动也不做了,加快速度跑上楼去。雪儿还在家里等我呢!有她陪着我,我还奢求什么呢?
“我回来了!”打开门,我朝屋里大叫了一声。雪儿现在在做什么呢?恩……今天就哪里也不去,在家里陪她好了!
“贾雨哥哥!你回来了啊!”雪儿从房间里探出
来,朝我笑了笑,“你先稍等一下哦!我马上就整理好了!”说着,她缩回去关上门,紧接着房间里传来轻微的‘稀里哗啦’声。
咦?那不是我的房间么?我吃了一惊。雪儿在
什么?帮我收拾房间?天!不用了吧!我连忙走了过去。
开门一看,我更是惊讶地目瞪
呆。
这还是我的房间吗?
由于工作的原因和我懒散的
格,我的房间比外面客厅还要
上许多。
报纸杂志经常看完就随地一丢;洗过的衣服也不叠好就直接放在床
或者椅子上;用过的袜子什么的要仔细找找才能发现,桌子上更是随意丢放着
七八糟的东西。
可是现在……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单也拉平了。
床上的衣服已经不见了,地上也
净净,垃圾堆放在一起。
呃,随便摆放的两把椅子被规矩的放在书桌前和床边,报纸杂志什么的已经整理好了放在书桌一角。
而书桌上的书籍,资料和笔记什么的也都分类摆放整齐了,反显得空了许多。
电脑也被擦拭过了,黝黑的机箱也透着光芒。
天!这还是我的房间吗?我站在门
不敢走进去。忽然觉得房间里似乎亮堂了许多,这才发现窗户上没了窗帘。
“雪儿,我的窗帘呢?”我有些好奇地问道。
“窗帘?我拿去洗了啊。贾雨哥哥,你多长时间没洗窗帘了?我都洗黑了三盆水了。”说着,雪儿朝我皱了皱眉
。
“呃……”我能告诉她么?
自从四年前租下这里并且装上窗帘后,我就从来没洗过?
不过,看她现在这表
,好象已经完全适应住在这里了呢!
比我都还要适应,有
主
的样子了呢!
呃,我在想什么呢!
“雪儿,你休息一下吧!不用这么急着做啦!而且,你也没必要做这些脏活儿的。”看着雪儿停下来擦了把汗后又继续开始整理衣柜,我怜惜地说道。
说到底,我又有什么权利让她做这些,有什么权利享受她所做的一切呢?
“没关系啦!我做的来的。”将几件直接塞在柜子里面的大衣拿出来抖直,然后用衣架挂在里面,雪儿回
朝我笑了笑,“而且既然我住在这里了,总得做点事
不是。不然,我会觉得不安的。”
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已经无话可说了。
这么善良的
孩子,我有什么可抱怨,可不满意的呢?
看着雪儿整理完衣柜后又开始清扫床地下。
看着她蹲在那里,拿着扫帚伸上手臂,将里面的垃圾扫出来,我感觉鼻子有些酸酸的。
是感动吗?
还是混合着幸福的那种无法表达出来的,想永远和她在一起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