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逃不掉。”他起身整理锦袍,眼中闪过占有欲,笑意鸷,低声道:“这身子,我要定了。”他转身唤侍卫检查铁链,确信她无法再逃。
柳烟喘息着,怒视他的背影,意识到武力无望,脑中开始盘算其他脱身之计。
床板湿痕与晨光织,透出一屈辱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