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过去，凑近的视角能够从下往上透过浓密的发丝看见一点点他的眼睛，应该足够近了。林姝：“你能闻到什么吗？”

钱成夏仿佛眼睛眨下来的速度都变慢了，林姝甚至都没听见他的呼吸声。

她有些不耐烦地说：“你能闻到味道吗？点，或者摇。”钱成夏缓慢地摇了摇。

林姝瞬间拉开距离，暗骂乌之舟的狗鼻子。根据中午通过塞安咨询白塔医院的信息顺利找到了沈靡的单病房。

推开门就看见沈靡安静地躺在治疗里，连蛇的半身都没来得及收起来。身上只能看见肩胛骨被包裹的患处。真的是她导致的？

林姝拿起旁边的病历详进行查看。上面只有写到肩胛骨挫伤，哨兵蜕皮期不良导致的神错，此处额外标红。所以，这是他自己作的？

林姝心有余悸，稍稍松了气。蛇类蜕皮期真的很危险。她带着小尾离开医院。

回到家，看着准备目送她的钱成夏，林姝想了想还是开：“进来。”

他面色不变地走进来，第一件事就给花瓶换了水，重新倒营养剂。林姝难得从他的身影上品出松了气的感觉。她本来就不会养宠物。

林姝：“听说你的能力是神控制。可以教教我吗？嗯……可以付费。”

钱成夏朝她伸出手，亮出光脑。

林姝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她怎么也想不到居然会有面对积分比她还急色的，穷疯了吧？

她心不甘不愿地用自己光脑进行连接，是加好友的短讯。

林姝轻哼一声，收回光脑。就见钱成夏递来一瓶营养剂，依旧是独属于他的那款。

林姝没接，看了看他掌心的营养剂又看了看他的脸，他的唇色很但，但很润泽。天天喝这营养剂是什么滋味呢？林姝不想知道。

“可以喝，但费用减半。”林姝伸出两根手指将营养剂提了起来。也就色素多了点，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见钱成夏点，林姝果断一闷。手指碰到了丝带被她一把扯下，起身放到房间里去，换上眼镜的同时顺便将嘴里的营养剂吐在花盆里。

回到客厅，她坐回原位看着他。光脑传来消息。

——钱成夏：不喝，学不了。

看完消息的下一秒，眼前再次出现一瓶营养剂，这次被贴心地打开了盖子。

他到底随身带了多少……林姝呆了呆，老实地拿过喝了一。

有些涩，但出乎意料的清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