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其他喊醒他们的办法吗？”

泰特点，就算柏诗不说他也会提前制止她，这点污染还用不着向导牺牲到这种地步。

他是例外。

泰特从怀里掏出几根软管，里面装着透明的体，那是过了明面的向导素，被处理的无色无味，正规出售的向导素为了保护向导的安全，通常不会留给买到的哨兵任何关于它主的线索，他几步过去拍拍托兰的肩膀，这个重复走动的哨兵还没意识到周围的异常，没事一样转身，有些疑惑柏诗为什么停在远处：“队长？”

泰特直截了当地将向导素塞给他：“喝。”

服从命令是刻在德牧骨子里的习惯，毕竟是军犬大户，托兰没问为什么，直接拆了喝下去，过一会淡紫色的眼睛渐渐有了光彩，瞳孔聚焦后再环视一周，皱起眉，“怎么回事？”

米迦图灵欧伦律接二连三摆脱幻境，凯撒用了向导素之后可能因为原本看起来就呆，所以没那么明显，泰特把他和柏诗发现的事告诉他们，“是认知污染，如果我们醒不过来，可能会一直在这待到死，”他平淡地说：“也可能我们之中有个污染积少成多堕化成怪物，再把恍惚中的队友全部杀死。”

托兰面色沉重：“以前来过这的哨兵从来没提过这事，如果进来后神就会被污染，那他们是怎么毫发无伤回去的？”

没接话，空气里弥漫着一谋的味道，看起来一直在发呆的凯撒突然开：“我们也来过这。”

许多双眼睛带着转向他，凯撒顶竖着的呆毛颤了颤，本却面无表地继续说：“来过不止一次吧，”可能是喝了向导素使他脑子清醒，又触景生想起更多的过去，“每次进来周围都一样，出去就会忘记曾经来过这，只记得去了某个地方了票大的。”

托兰露出个一言难尽的表：“应该是概率选择猎物，之前我们没被选中，所以被放走，这次运气不好，中奖了。”

图灵：“这地方在帝的数据库里标签打的还是安全和资源丰富，”他嘲讽地笑了下：“死在这的变成污染物，成为吸引新猎物的资源，去他大爷的！比上庭那帮资本家还会吸血！”

“如果这里真的存在一个幕后黑手已经是最好的况了，”泰特一开大家就都停下流，看着他，听他发言：“直接找出来杀了他。”

“我们恐怕不得不往最坏的方面想，”他沉着脸，看向远处：“罪魁祸首没有实体，”

“这片土地有了自己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