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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我和我的母亲(改写寄印传奇) > 第11章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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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姨父站了起来,走到他的办公桌那边,蹲下来,一阵咔咔咔咔的声音后,他从保险柜里拿出了一块东西,走到我身边往我手里一塞。

突然之下,我差点没握住。

一看,是一盒小磁带。更多

“楼下的503房,姨父专门给你留着,以后那间房就是属于你的了,我和下面的打过招呼了,待会你找李经理要一条钥匙。

那房间里面有电脑,也有磁带播放机。事先和你说一下,里面的内容呢,我怕你不太容易接受所以呢,我还是劝你不要看了。但姨父又不想瞒着你,你自己决定吧。”

他希望我看。

我不是那种会写书的

书这种事我一直认为是很掉格的,我更喜欢直接了当地走到孩子的面前,直接跟她说我喜欢你,然后转身就走。

然而,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实际上,我一直没能对邴婕说出那句话。

我一直在等着“合适的机会”。

但我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合适的机会,结果我等来了那个躁狂的夜晚。

那天事后,我在路上才回忆起,有天王伟超曾约我出去,说有“重要的事”宣布,我想大概就是这件事。

我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我在内心给邴婕打上了属于自己的标签,以至于我无法控制自己和伟超打了那一架,明明在平时,邴婕在我中是那么的不堪。

青春有时候就是这么一回事,热血而盲目。

这让我突然想起了杨德昌的《牯岭街少年杀事件》,有时候现实,和你心里面想的,完全就是两码事。

事实告诉我们,历史是没有教训意义的,有时候你不会在跌倒的地方站起来,而是会再跌倒一次。

邴婕转校了。

我对此一无所知,不经意在小伙伴前提起邴婕的时候,他们才告诉我这个消息。

他们惊讶地说:“你竟然不知道?”

那样子说的好像邴婕走了要向我告别一番,我们之间明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在听说她到宿舍找我的消息前,我只记得最后一次见她是更早一个月前,在学校附近的八路公站台。

我蹬着车到邮局取最新一期的《通俗歌曲》。

远远地,她就朝我微笑,洁白得不像话。>https://www?ltx)sba?me?me

我很奇怪在经历了这样的事后,她还能那样对着我笑,我当时完全懵了,慢悠悠地骑了过去,我目不斜视,以至于再也记不起她的模样。

不过生的际遇,有时候真的无比奇妙。

话说回来,我不会写书,自然也没送过书。

但我却收到了一封书。

伟超曾经拿过他收到的书给大家翻阅,上面的落款是什么悲伤还是哀伤还是什么的秋天。

反正只记得秋天前面有个伤字,而书的内容也是诗句一样的,我愣是一句都没记下来。

而我收到的这封和我看过的完全不一样,里面很直接地写了她有多喜欢我,为什么喜欢我

而且落款写了真名——叫陈瑶。

陈瑶是个文静的眼镜妹,平时在班上说话不多,也没看到她有什么

但能写出这么直白的书向男生主动表白的孩子,我觉得她一点都不“文静”。

她长得不俗,自然是没有邴婕那么漂亮。

但她有种邴婕所没有落落大方的气质,行为举止像是个大家闺秀,显示出了某种家庭教养,这种气质在这种非城市学校里,显得异常独特。

而且她的经历和我很像。

她父亲在县里是当官的,叫陈树,在她初二那年因为某种政治原因被判刑坐了牢,一直到现在也没有放出来。

她母亲叫李小婉,是我们村的,以前是公务员,后来下海做生意做农产品批发。

后来我听陈瑶说,在她老爸坐牢后,母亲的生意因为某种原因也做不下去了,也亏得是有房子在收租,子过得拮据但总算能撑得下去。

而更让我诧异的是,这书写得直白,她更直白。

第二天我在校门处就被她堵了。

镜片后的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表平静而淡然。

她先是问我信收到没?

我点了点后,她说了句“我喜欢你”,然后转身就走了

我才知道,原来写书的也是可以这么潇洒的。

俗话说的好,男追隔座山,追男隔张纸。尤其是孩还长得不赖,无论出于生理需求还是面子份上,这样的孩都让难以拒绝。

那张纸一捅就,就这么样子,陈瑶就成了我的朋友。

姨父给我的那柄磁带,在一周后才被我进播放机里。

尽管姨父和我说这个房间做过隔音处理,我还是下意识地把音量调到很低。

我坐在沙发上,尽管心里早就认定。

不过是他和妈妈做的那些龌龊的事

但我同时又觉得,不会是那么简单的事。

姨父一直知道我偷窥他和我母亲行的那苟且之事,也从不忌讳在我面前谈起,若果是一般录影,他必不会那么装神弄鬼的。

画面开始有些晃,但很快就稳定了下来。但还是有些摇摆,看来是手持拍摄的。

拍摄的场所是一间灯光敞亮的房间里,从拉开的画面可以看到房间空的几乎什么都没有,只有靠着没有窗户的墙壁边上有一张床,中间有一张类似摆放在校道边上提供休息的铁质长椅。

而画面正对着的就是这张铁制长椅。

一名袒胸露光着身子的坐在那张铁椅子上,她的双脚被员警用来拷犯的手铐分别拷在左右两边的椅子腿上。

因此她的双腿不得不被迫左右分得大开。

这个时候镜露的胯部推去,给了一个特写。

那修剪整齐的毛上糊了一层半透明的粘,肥厚的大唇有些红肿,两片小唇沾满白色的泡沫狼狈地外翻着,浊白的在不断地从合不拢的里流出,表明这名刚刚被完。

而且可以从那狼狈的看得出,还是一场持久的大战。

录影没有任何声音。

我脑袋后面的伤又隐隐作痛起来。

这个时候镜拉开,那名乌黑的发甩动着,在拼命地左右摇着脑袋,没有被束缚的双手捂着脸蛋,显然不想被看到她的相貌。

但对我来说没有什么作用,这副在早一段时间里像冤魂一样整天侵扰着我的身体,我再熟悉不过了。

尤其是那对在汗珠的作用下闪烁着迷光泽硕大的瓜——左的下沿有一颗不显眼的黑痣。

那是母亲。

像是要帮我验证一下我的猜想一般,这个时候有个走进了画面里,而镜还在移动——房间里不止有两个

走过去那个光着身子的男那矮胖的身形我也无比熟悉。

尽管他蒙着颅,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就是姨父陆永平。

姨父手里提着一副手铐来椅子后面,他用嘴咬着手铐后,双手抓住那的双手硬生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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