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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我和我的母亲(改写寄印传奇) > 第2章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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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还没有双休,大小周休。

大周休息一天半,小周一天。

这周恰好是大周。

中午在外面吃了饭,就和几个同学去爬山。

我们村子四周都是山,但今天爬的。

不过是些黄土坡罢了,坑坑洼洼的,长了些酸枣树和柿子树。

天热得要命,爬到山顶整个都要虚脱了。

喝了点水,有个家伙拿出一盒烟,于是我就抽了生的第一支烟。

几个在树影下打了会儿扑克,不知说到什么,大家聊起了手

有个二就吹牛说他已经不是处男了,还吹嘘他能多远多远,大伙当然不信。更多

这货就势脱裤子,给我们表演了一番。

山顶凉风习习,烈高照,白色的体划出一道弧线,落在藏青色的石上。

此景时至今我依旧记忆犹新。

青葱岁月,少年心气,那些闪亮的子,也许注定该被永生怀念。

5点多我们才下山,等骑到家天都擦黑了。

刚进院子,母亲就冲了出来,咆哮着问我死哪去了。

我踩醒悟起今天出发前并没有和她打过招呼。

我说爬山了。

她带着哭腔说:“严林你还小啊,不能打声招呼啊。”

那个年,也就个别长辈有台手机。

虽说农村的孩子放养惯了,但真是一下午找不着,也是很让心慌的。

但我那会还没这样的觉悟,心想至于那么激动吗?

我心里面又些不服气,平时我一般是一声不吭挨一顿骂就算了。

如今我看她却是彷如我是她丈夫一般,痛恨她的不贞不洁不自怜不自,潜意识中有些看轻起来,嘴硬的回了一句——“我都这么大了,能有什么事!”

母亲扬起手,我本来已经下意识抬起手要挡的。

但手筋一颤还没来得及动,母亲的手又放了下去。

她叹了气,居然说道:“算了,你快洗洗吃饭。”

姜面条,就着一小碟卤猪,我狼吞虎咽。

真的是饿坏了。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妹妹在一边的桌子上写作业,一边写一边碎嘴地埋怨着,大致意思是害她也被使唤出去找我去了。

期间母亲走出去,她突然抬起来对我说:“你不该来时这么惹妈妈生气,因为爸的事,妈妈这段时间可没省心过。”

看着一个比我小两岁多的丫俨然一副大吻地对我说教,我先是楞了一下,然后醒悟过来狠狠地回瞪一眼——“要你多管闲事!”

她哼的一声,并没有介面,低下继续写她的作业去。

“小丫还管起你哥来了,以后嫁出去了管你老公去。嘿,就你这身材,还不定嫁的出去呢。”

我最近心一直不好,有些不依不挠起来:“万一真嫁不出去也别怕,我看赵村的大黄狗倒挺适合你的”

“严林!”

妹妹笔往桌上一拍,对我怒目而视。

大黄狗不是一条狗,而是隔壁赵村的一个名,一个整天留着水傻笑的智障儿。

其实妹妹长得和母亲有七分像,容貌脸蛋是不用说,其实是不愁没要的,现在她就有一米六的个子,以后还不知道能拔多高去。

刚她生气一拍桌子,那小胸脯挺起来,已经有了些许廓了,这也是足以傲视同龄

我只是受不了她那一副成熟,别都是不会想不争气的骄傲模样才估计挤兑她。

终究我们还是没能吵起来,我们互相气鼓鼓地瞪了一下,母亲冷着脸走了进来,大家哼一声,又各自做各自的事了。

母亲回来后就在一旁看电视,也不说话。

当时央视在热播《黑》,万空巷。

但我家当然没有那个氛围。

由于吃得太快,一颗黄豆呛住了气眼,我连连咳嗽了几声。

母亲这才说:“慢点会死啊,又没跟你抢。”

话语间居然隐隐带着丝笑意。

我抬眼瞥过去,她又绷紧了脸。?╒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从父亲出事起,我再没见她笑过。

“噎死了才好”

旁边传来妹妹的嗤笑,却被不明就里的母亲瞪了一眼,又低下继续埋苦写,完全不受电视机的影响。

一集结束,母亲出去了。

我吃完饭,主动收拾碗筷。

到厨房门时,母亲正好从楼上下来,手里抱着晾好的衣物,还有几件床单被罩,看起来真是个庞然大物。

我没话找话:“怎么洗那么多,床单被罩不是才换过”话一出我就愣住了,母亲自然不知道我无意间指出的是什么,嗯了一声,也没说什么。

把碗筷放进洗碗池,我感到飞扬的心又跌落下来。

几乎一夜之间,所有都在谈论世界杯。

田径队的几个高年级学生说起罗纳尔多和贝克汉姆来唾纷飞。

大家都在打赌是西还是义大利夺冠。

巷尾响起了生命之杯,连早的集合哨都换成了“herewego”。

当然,这一切和我关系不大。

六月十三号正好是周六,我们村一年一度的庙会。

在前城镇化时代,庙会可是个盛大节,商贩云集,行接踵,方圆几十里的父老乡亲都会来凑凑热闹。

村子正中央搭起戏台,各路戏班子你方唱罢我登场。

外公也蹬个三车带着外婆出来散心。

外婆这时已经老年痴呆了,嘴角不时耷拉着涎,但好歹还认识

见到我,一把抱住,就开始哭,嘴里呜呜啦啦个不停。

有些齿不清,但大概意思无非是后悔将儿推进了这个火坑里。

外公一面骂她,一面也撇过脸,抹起了泪。

领着俩老在庙会转了一圈,就回了家。

此时正直高考冲刺阶段,母亲忙得焦烂额,自然没空。

中午就由主厨,我搭手,炒了两个菜,闷了锅卤面。

几个坐一块,话题除了麦收,就是父亲 爷说:“放心吧,没事儿啦,集资款还上,家凭什么还难为你啊。过两天审完了,就放出来了。”

连我都知道爷爷的话只能听一半,这都六月中旬了,法院传票也没下来。

“这都吃上了,我没来晚吧”伴着高亮的声,进来一个浓妆艳抹的,高挑苗条,花枝招展。

这样的出现在农村庙会未免太过显眼。

正是我小姨,陆永平的老婆张凤棠。

记得那天她穿了件黑色的短袖衬衫,款式很时尚,有条纹皱褶,下身是条同样黑色的短裙,黑丝袜丝袜,脚蹬一双松糕凉鞋。

那年正流行松糕鞋,年轻孩都在穿,姨父家境富裕,小姨妈自然也舍得花钱打扮。

所以每一次看她都一副贵装扮,明明比母亲小两岁。

但这样一弄,贵气则矣,看起来却徒然老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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